她最近總連名帶姓叫霧韻的原因其實是,想借此來“點一點”她,讓她也多叫叫自己的名字。直呼姓名對她來說,不是生疏,而是親暱。
做不出跟煩人的暴雨比一比誰音量更大這樣幼稚的事,比比東只好縮短髮聲體與接受體之間的距離,復又喊上一遍。
“比比東……”
得到回應,比比東眸子裡蘊著一絲歡愉。長髮絲絲纏繞,愛意交織瀰漫。比比東把人抱到懷裡坐著,長臂一伸,拿過一旁的水杯,遞至她嘴邊。
看霧韻揚起腦袋咕咚咕咚喝水,比比東像只慵懶的貓倚在她肩頭,丹唇輕蹭她的側頸,小巧的鼻頭微動,似在嗅她身上是否有沾染到自己的氣息。
小半杯水灌下肚,霧韻指尖撓一撓她的手腕,比比東接過杯子將剩餘的水飲盡後放回去。
剛喝過水,唇是涼涼的潤,很好親。
長吻漫漫。
抬起手摸摸比比東的眉尾,又替她將垂下來的鬈髮撥到耳後,霧韻仰起身子,親親她的鼻尖,癱回去,笑得像是嚐到蜂蜜的小熊。她暗想,找一個聰明的物件果然是再明智不過的決定,教皇冕下的學習能力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
“去洗澡?”
霧韻覷著她,杏眼含怨。摸到比比東的手指,使勁攥緊,又努力仰起脖子夠她的耳朵,輕輕送上一句,“你還是封號鬥羅麼?”
她的“虛偽”被輕易戳穿,還讓霧韻反將一軍。但她顯然也很瞭解霧韻,知道這句話實質上是一種“禮尚往來”。比比東要做的就是——順勢而為。
拇指捻著霧韻的下巴,她眉尾一揚,狹長的鳳眸微沉,沒有說話,唇覆了下去。
舌尖被重重一咬,這次霧韻不再需要上場出力,比比東完全是在壓著她親,不給她任何的喘息機會。
……
噼裡啪啦不停敲打窗戶的冷雨逐漸息聲。床頭兩盞燈亮著暖黃的光,比比東側支腦袋,手輕輕撫摸身旁的人,霧韻則罕見地呈現出懶洋洋的氣質,雙眼一會兒睜一會兒閉。
“神考情況如何?”緩了片刻,她從金被底下探出臉。
如果說溝通是促使感情與心靈、思想融合的法寶,那麼親密就是助推感情與身體融合的良劑,兩手都抓才行。比比東不會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那種問題,也很少會像今夜一樣縱情,所以霧韻想趁著這個機會了解情況。
把左手伸出,比比東撥弄了下迷你版的神鐮,“第七考的內容就是它。”
“嗯?羅剎魔鐮?”雖然霧韻感受到了蜘蛛之外的器物碰撞在自己的身體上,但剛才沒有仔細看。
待比比東簡單述說完神考的事後,霧韻串聯起腦內留存的不尋常跡象,靠著床頭坐起來,“原來如此。”
“怎麼?”
“我也覺察到系統有些奇怪。”
“一開始它的說辭我就不太認同。你算不算反派,我覺得有待商榷。”霧韻笑說,“主角得是正派,他的對立面才是反派,他們那些人的手段也說不上多麼光彩吧。”
“而且系統一開始……嗯,對你反而有些警惕?它還提醒我被你暗中監視了。這和拯救你的任務目標有點衝突。此外,它也不常出現,和我認知中的穿書設定不太一致。”
比比東托腮,“你都沒跟我提過這些。”
“我只是懷疑,沒有確定的事我通常不會專門說出來。”霧韻轉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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