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被唐昊傷了,霧韻來探視,比比東都沒好意思只穿睡衣見她,現在只不過是順水推舟來“鬧鬧”她,怎麼可能真想“耍流氓”?
霧韻一掌輕輕劈開她桎梏自己下巴的手,但還是兇兇地甩了她一記眼刀。
“剛才說來說去都不行,這件也只能算差強人意吧?我看你就喜歡那套教皇服裝。”比比東含笑說。
“……那件好看,也輕便。”霧韻咬了下舌頭,為自己的鐘愛作解釋,“你本來稱帝后也沒有改變常規打扮。”只是打仗時穿了鎧甲。
“不過如果加些你自己的元素應該也挺不錯,比如權杖和衣服上的紋飾。”比比東是帝國的新主人,霧韻認為在保留部分武魂殿象徵的必要條件下,可以更多地去突出她的個人色彩。
“這個建議可以被採納。”比比東點了下頭,從魂導器中掏出一個黑色錦盒,“衣服的事先擱到一邊。”
她不是非要霧韻選出一件來,更重要的是讓她記住自己有多麼在乎她的感受。目的既成,沒有心儀的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這是真正的禮物?”
霧韻也不計較時常被她逗一逗,本就是無傷大雅的小事,當作情趣就好了。不如說,她認為比比東在面對自己時無須神經緊繃,快樂鮮活,露出可愛的一面是好事才對。
“嗯。”比比東取出一條細長的銀質項鍊,鏈身的設計同霧韻的武魂極為相似,中央掐出一縷流雲的形狀,下綴一顆小拇指大的銀水晶。作為一名魂聖,霧韻只一瞧,就發現了水晶中暗藏的玄機——上面刻了個“東”字。
輕柔地撥開她頸後的墨髮,比比東將項鍊環上她的脖子,落扣。“很好看。”她闔眸輕吻霧韻的髮旋。
就像對千仞雪坦白一樣,比比東從來都不介意承認她們的關係,有什麼好隱瞞的?她們又不是見不得光。她心底想讓所有人知道霧韻是自己的愛人,年輕時她無能為力作出選擇,現在卻不一樣。
只是她也比那時要更加沉穩了,她不需要透過宣揚倆人的關係來證明她們感情的合理性,何況多事之秋在即,她無暇去處理任性的後果。
可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比比東也不會甘心。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去隱秘地滿足自己的佔有慾。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她一定要……
“好漂亮,我很喜歡。”霧韻輕輕摩挲微涼的銀鏈,須臾,轉身也遞給她一個東西,“你要的布偶我也做好了。”
比比東捧著Q版霧韻,撫摸她圓鼓鼓的臉頰,既歡喜又意外,“這麼快就給我?”
“因為……可能沒法在當天送出了。”霧韻握住她的手,“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麼?”比比東斂眉。
“我想等帝國成立後前往海神島。”
“海神島?”
“是,外出歷練一番最有利於成長。有瀚海乾坤罩在,此行收穫一定頗豐,我想盡快成長起來,才能更好地幫助你,比比東。”霧韻認真地說,“我知道你已經十分強大,但我還是希望竭盡所能多出一分力。”最終的決戰定然在比比東和唐三之中展開,可她不能坐等比比東成神。
捏捏小人偶的溫柔笑臉,比比東語氣不明,“特地挑在今天說,是擔心我不同意?”她公私分明得很。
“是也不是。”霧韻摟住她的背,柔聲解釋,“我生日你肯定心情要比平時好,那今天跟你談判就能夠大大提高成功機率,這是實打實的道理,我不否認。可是這不代表我心裡覺得你不會同意。”
“海神島雖危險,但我和胡列娜她們也有足夠的底氣去挑戰了,況且風浪越大回報也越大,一直待在武魂殿,上升空間可能就相對有限,這些即便我不說,你也都明白,所以我知道你不會拒絕。綜上所述,增加籌碼和我相信你是兩回事,只不過它們碰巧撞在一起了。”
“至於其他的,”霧韻衝她一笑,“我保證每天都和你通訊,準時準點彙報海神島的天氣、風土人情、修煉進展等等情況,一定讓我的思念風雨無阻地送達到你這裡來,好不好?”
比比東嘆息,霧韻就是老天派來克她的。
“簡明扼要地傳達中心思想即可,不要浪費時間說一些無所謂的東西。以及,”比比東停頓幾秒,“記得換個話術,我不想再看見‘我和師姐很好’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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