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同人] 斗羅之東曦既駕【完結+番外】》第176頁 只可惜(1)

作者:清風挽浣·2小時前

只可惜,戴家的如意算盤註定落空,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天鬥帝國已被自己竊取,謀求合作的密報送到天鬥,簡直與自投羅網無異。聽探子說,戴沐白還對玉小剛委以重任了。讓一個專門研究魂師修煉、魂力停留在二十多級的人去指點如何行軍打仗,豈不是紙上談兵,瞎胡鬧?

思及此,比比東揚起嘴角,側支腦袋,語調和緩地說,“是他們星羅要與天鬥聯手侵襲我武魂帝國。”

“那……”千仞雪的手觸控上地圖。

“我只是在考慮應該把戰場定在哪個位置才能把對百姓的影響降低到最小罷了。”比比東斂眸。

千仞雪為自己錯怪比比東而感到羞窘和慚愧,她還是時常會依照原先根深蒂固的想法去揣測對方的行事意圖,認為她心狠手辣到絲毫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我也會出一份力,”千仞雪腦袋低下去一點,“和幾位叔叔共同守護武魂帝國。”

就算她不這麼說,隸屬於同一陣營,供奉們也理應為武魂殿而戰,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千仞雪此時需要說些什麼其他的人和事來掩飾自己的侷促。

比比東嗯了聲。

倆人都不說話,屋內的空氣漸漸凝滯。她們還是不太習慣像一對正常母女那樣相處,一直以來也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實際上很少見面。

“要是打仗的話,霧韻她們也要回來吧?”

小翅膀的流蘇搖擺起盈盈細腰,比比東檀口翕張,手放下來,眸光微閃,話語打著降落傘輕飄飄落地,“不一定,她的考核有時間和地點限制。”

纖長密睫遮住了繾綣的情思,她的目光徐徐落在窗外,似乎想要望盡那無邊晴空。

文字和聲音並非是慰藉相思之苦的良藥。見不到面的話,互通音信只會加重她的思念,讓她在每一次聽到霧韻柔聲訴說進展,吐露愛意時,都暗自不滿:這人哪裡是在填平她內心的空蕩?分明是在拿著鏟子一下兩下三下,鍥而不捨、持續不斷地把她心裡本來還剩下一半的沃土都搬空了。

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霧韻才會回到自己身邊?

撞上千仞雪若有所思甚至透著些怪異的打量,比比東一頓,淡聲問,“神考如何了?還待在這兒浪費時間?”

千仞雪難得對她自在展顏,“第四考已經透過,我現在就回去繼續接受考核。”

六片長羽拖尾垂至殿前的臺階,千仞雪心尖微燙。就算之前默認了比比東與霧韻的關係,她也還是不太看好倆人的感情。愛情的力量真的有那麼大嗎?她們的情意真的深厚到能夠支撐彼此攜手走完餘生嗎?

沒有經歷過圓滿幸福的情感,千仞雪不相信這些問題會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是剛才,她能夠非常輕鬆地捕捉到很多細節。

當“霧韻”兩個字從她嘴中誕生,還來不及落地,比比東的耳朵就會搶先一步作出反應,朝著千仞雪的方向細微地動了一下,慵懶隨意的姿態也隨之收起。她還失神了一小會兒,大概是——在想霧韻吧?

比比東不像平日裡表現出的,柔和中暗藏凌厲的模樣,而是不自知地將鋒銳都散去,僅留下認真的神色。哪怕你看不到她臉上露出太多情緒,卻也能直觀地感受到她在面對霧韻時是有所不同的。

千仞雪不禁推測,霧韻應該能常常見到比比東真心實意的笑容,享受到她對自己獨一無二的和煦。而這種感覺一定特別令人喜愛、著迷。

畢竟,連她都忍不住一遍遍地回放那個瞬間——細眉收平,紅眸中流出融融暖光,總是清亮而頗具威勢的聲音放低,說話時腦袋也轉向了外面。

她的母親可以是一川冰河,也可以是一汪春溪,只不過她嚴苛極了,總是不願在旁人靠近時撥動季節的指標,而是無情地讓隆冬的酷寒長久地延續下去。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吝嗇,才使得春天的溫暖在它終於被允許到來時,顯得彌足珍貴。

向來高傲的人有了“剋星”,還深深地陷進去,無怨無悔。千仞雪得承認,自己作為旁觀者,對此感到……

十分愉悅。

“第三考‘潮汐煉體’是在潮漲潮落的海水中日夜修煉體魄麼?”胡列娜讀出卡牌上的字。

她剛說完,天空中就飄落一道身影,虹光普照,來人赫然是大供奉波塞西,眾人忙道:“見過前輩。”

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波塞西轉身朝著與海神山相反的方向走去,“跟我來。”她步履輕緩自如,唯有在後面拼命追趕的五人知曉,她的行進速度有多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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