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你昨天說會看賬。”
“麵館如果只花了幾十塊，也要給我算嗎？”
“要。”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花得太少？”
“做內容看結果，不看消費額。”
姜梨握著門把手，嘴角彎了一下。
“行，程顧問。”
程硯結束通話後，先開車去了星河中心。
AMG GT需要補錄一份保險資料，車輛登記資訊也要與後續保養記錄繫結。
這件事不復雜，卻必須由車主本人確認。
工作人員核對資料時，程硯順手看了一眼手機。
星浪後臺彈出新通知。
姜梨的探店影片進入本地美食分類推薦，新增評論比上午多了一倍。
平臺沒有給出誇張的觀看數字，只把影片推給了同城近期搜尋夜宵和大學城餐飲的使用者。
這正是內容扶持發揮作用的結果。
程硯沒有重複開啟任何功能，只看了一眼推薦來源，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工作人員遞迴資料。
“程先生，後續保養提醒會直接發到這個號碼。”
“知道了。”
程硯拿著資料走出服務區。
姜梨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
他接通後，聽見她壓低聲音說：“我到麵館了。”
“先別直播。”
“我知道。”
“現在人多，我先看出餐。”
程硯走到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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