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看了他一眼，認出他在幫自己把話題從傅景聲手裡接過來，便走到展示臺前。
“這款錶帶舒服一些，錶盤也容易看清。”
周謹言得到她同意，才替她調整錶帶。
宋晚棠試戴後轉了轉手腕，尺寸正好，她隨即準備摘下來。
程硯看向周謹言。
“連這塊也買了，單獨開票。”
宋晚棠已經解到第二格表扣，聽見這句話停了手。
“程硯，我幫你選款式，沒答應收禮。”
“付款是我的事，戴不戴你自己決定。”
傅景聲拿著十九萬八的盒子，站在原地。
他原以為程硯只是說一句漂亮話，此刻見周謹言開始辦理付款，才把盒子遞還給自己的銷售顧問。
銷售顧問接過傅景聲手裡的盒子，請他確認先前挑選的女士表是否繼續保留，傅景聲擺了擺手。
他帶來的籌碼在店裡擺了一上午，此刻被人當面買下一塊更貴的表壓了過去，還沒換來宋晚棠一句挽留。
程硯沒有替宋晚棠說話，只把自己的付款單推到周謹言面前，等店員核對金額。
“宋晚棠，專案的事你再考慮。”
“我考慮完了。”
她沒追上去。
傅景聲走出貴賓室後，程硯付清第二塊腕錶的五十萬元。
兩筆合計一百七十七萬元，周謹言分別核對證書和購買憑證。
程硯剛付清第二筆，系統消費記錄便連著跳了數次。
【腕錶消費經驗已入賬，Lv2後續升級門檻依次為二十萬、四十萬、一百萬元，經驗逐級扣除後結轉。】
【系統連續升級至Lv5，基礎祝福收入提升至每秒0.8元。】
【本次購表一百七十七萬元由宿主本人支付，已計入合格消費經驗；專案投資不計入購物消費經驗。】
程硯把升級後的收入掃了一眼，一天基礎進賬已接近七萬元，今天這兩塊表還能觸發店裡的現場返現任務。
程硯先檢查女士腕錶的編號，再讓周謹言把獨立小票裝進對應的盒子。
剛才傅景聲拿二十萬的價錢暗示宋晚棠該接受他的要求，現在五十萬元已經付清，宋晚棠依然能把手錶摘下來。
程硯在傅景聲面前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花錢的人沒資格替她決定。
系統隨即記錄了剛才的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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