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把桌上的選單推給她，等她把不吃的菜劃掉。
葉澄選完，拿自己的手機確認明天的行程。
她沒有追著問公司名字，也沒借著他手上的表套近乎。
哈里斯接了個公司電話，走到店門外。
葉澄看著他離開，放下手機：“你是第一次到吉隆坡？”
“第一次。”
“我來過幾天，發現出門前查好路線還是有用，臨時看導航有時會繞遠。”
程硯把她放在桌邊的空餐盒挪開，讓出上菜的位置。
“你一個人旅行？”
“自己有事過來。”
她頓了頓，沒往下講，程硯便換了個話題，問她明天有沒有想看的地方。
“明天忙，忙完再說。”
她把手機螢幕扣在桌面，視線從他的腕錶移到他的臉上。
“你總問我行程，就不擔心我以為你在打聽住處？”
程硯接住她遞迴的選單：“你有這個顧慮，我就不問，今晚上也只聊這頓飯。”
葉澄笑了笑，伸手把選單壓在桌角，留出端盤的位置。
“你這個人說話挺直。”
第一盤蝦端上來，程硯剪開蝦殼，把蝦肉放到空碟裡，先遞給葉澄。
“推薦的人先嚐。”
“我說了剛吃過，你先吃。”
她把碟子推回來，自己只揀了一小段，又點頭：“這家沒走樣。”
程硯嚐了一口，隨手把第二隻剪開遞給哈里斯。
哈里斯用中文說：“我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今晚才有人替我剝蝦。”
“你開車來接我，還陪著查了半天裝置。”
程硯把剪刀放到中間：“剩下的自己動手。”
三人吃完，程硯拿手機結賬。
系統提示隨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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