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願意分成的，也可以自己種，種好了林家幫著賣，但要收一點“代賣費”，也是半成到一成。
第三，不管怎麼合作，藥材的質量得達標。太差的，林家不收，同仁堂也不收。
第西，優先跟關係近的合作——比如陳石頭家、劉寡婦家這種，技術費可以減半，甚至不收。
唸完，他問：“大家聽明白了沒？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沉默了幾秒，老王頭舉手：“有福啊，那個‘技術費’，一成的收成，是不是太多了？”
林曼曼接話：“王爺爺，一成是不多。咱們提供種子，提供技術，還包銷路。您自己種，種子得自己買，技術得自己琢磨，賣的時候還得自己找門路。哪個划算，您自己算。”
老王頭想了想，不說話了。
張木匠問：“那要是種壞了呢？收成不好呢？”
“種壞了，這一成不收。”林曼曼說，“但以後還想種，就得先把之前欠的技術費補上，或者自己買種子。”
張木匠點點頭，覺得合理。
劉寡婦小聲問：“我家那點地，種不了多少，能種嗎？”
“能。”林曼曼說，“多少都行，只要用心種。”
劉寡婦鬆了口氣，臉上有了笑模樣。
又有人問了幾句，林建國一一解答。最後，有三家當場表示願意跟著幹——張木匠家、老王頭家，還有村東頭一戶姓李的。
陳石頭家和劉寡婦家不用多說，早就定了。
散了會，林建國累得夠嗆，坐在石墩上首喘氣：“曼曼啊，你這章程，比我想的複雜多了。”
“複雜點好。”林曼曼說，“醜話說在前頭，後面省事。”
林建國點點頭，又問：“那幾家願意的，什麼時候開始？”
“先整地。”林曼曼說，“我去看看他們家的地，用系統分析一下，看看適合種什麼。然後按戶指導，不能一刀切。”
林建國看著女兒，心裡又是欣慰又是心疼。這丫頭，才十五歲，就要操這麼多心。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實忽然問：“姐，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就是‘地主’了？”
林曼曼差點把飯噴出來：“什麼地主？”
“就是……有地，有人幫著種，收成咱們分一份。”林合理所當然地說，“這不就是地主嗎？”
林曼曼想了想，認真回答：“咱們不是地主。地主是剝削人的，咱們是幫人的。幫人，也幫自己。”
林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月光下，林曼曼又翻開那個本子，添了幾筆：
合作農戶：7家（陳石頭、劉寡婦、張木匠、老王頭、李家，加上原有的兩家）。
預計新增藥材種植面積：約5畝（分散）。
。）金定櫃掌吳含（子銀錢7兩96：金資前當
。）金黃兩（00001/96.0：度進途歸金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