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林實指了指她的臉：“你平時算賬的時候，眉頭是皺著的。剛才你眉頭沒皺，眼睛看著一個地方發呆。我媽說，這叫想心事。”
林曼曼被他說笑了：“你觀察得還挺細。”
林實挺了挺胸：“那是。我可是看過幾百本小說的人。”
林曼曼笑著搖搖頭。
“姐，”林實又問，“你說阿硯老師現在在幹啥？”
林曼曼想了想：“可能在吃飯，可能在睡覺，可能在路上。”
“那他吃飯了嗎？”
“不知道。”
林實有點失望，但很快又問：“那他會不會餓著？”
林曼曼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小子雖然傻乎乎的，但心是真的軟。
“不會。”她說，“他那麼大的人了，餓不著。”
林實點點頭，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村長李德貴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一個陌生人。那人三十來歲，穿著半舊的灰布衣裳，看著像個管事。
林建國把人迎進院子，倒上茶。
李德貴喝了口茶，開口了：“有福啊，這位是縣衙來的陳管事。他有些話要問你們。”
陳管事拱拱手，態度倒還客氣：“林老弟，別緊張。我就是來問幾句話，問完就走。”
林建國點點頭：“您問。”
陳管事問：“聽說你們家前些日子收留過一個年輕後生？”
林建國沉默了一下，說：“是有一個。在河邊發現的，受了傷，在我家養了幾天。”
“他人呢？”
“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
“五六天前。”
陳管事看著林建國，眼神里有些審視：“去哪兒了？”
林建國搖頭：“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沒說。”
陳管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林老弟，我知道你們家是老實人。但這事，牽扯有點大。那個後生，不是普通人。有人託我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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