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西被抓了現行之後，徹底消停了。
連著好幾天，他連門都不敢出，據說天天窩在家裡，他媳婦罵他的聲音半個村子都能聽見。他那個外村的小舅子更絕——首接跑了，連面都不敢露。
“姐，”林實蹲在兔籠前，一邊喂兔子一邊問，“趙老西以後還敢來不？”
林曼曼正在曬藥材，頭也不回：“應該不敢了。”
“為啥？”
“因為怕。”
林實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問：“那他會不會叫別人來？”
林曼曼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操心得還挺多。”
林實撓撓頭：“我是兔司令嘛，得操心。”
林曼曼懶得理他。
阿硯在旁邊笑了，走過來蹲在林實旁邊。
“放心吧，”他說，“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你們家有寶貝，也知道了偷東西的下場。沒人敢來了。”
林實看著他：“阿硯老師，你怎麼知道？”
阿硯想了想，說：“因為人性。”
林實沒聽懂，但他相信阿硯說的。
下午，栓子跑來了。他手裡攥著個小布袋，神秘兮兮地遞給林實。
“啥東西？”林實接過來，開啟一看，是一把野果子，紅紅的，看著就甜。
栓子說：“我剛在山上摘的，可甜了。給你嚐嚐。”
林實眼睛亮了，拿起一個塞進嘴裡，嚼了嚼，連連點頭：“甜！真甜！”
栓子笑了，又抓了一把遞給阿硯：“阿硯老師，你也嚐嚐。”
阿硯接過，嚐了一個，點頭：“確實甜。”
栓子高興得不行，又跑去給林曼曼送。林曼曼接過，道了謝，放進嘴裡。
三個人蹲在院子裡吃野果子，飯桶在籠子裡看著他們，耳朵動了動，繼續吃草。
“飯桶不吃這個。”林實說，“它只吃草。”
栓子好奇地問：“它不饞嗎？”
林實看了看飯桶——那隻圓滾滾的兔子正埋頭苦幹，對野果子毫無興趣。
“不饞。”他說，“它眼裡只有草。”
栓子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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