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天晴了，日子還得照過。
第二天一早，林實就爬起來，第一件事是跑去看雪人。雪人還在，但比昨天瘦了一圈，鼻子歪了，眼睛掉了一個。
“姐！雪人哭了！”他跑回去喊。
林曼曼正在灶臺邊幫忙燒火，頭也不回：“那是化了。”
林實有點難過，蹲在雪人面前看了半天，把掉下來的眼睛重新按上去，把歪了的鼻子扶正。
“你別化那麼快。”他小聲說，“再陪我幾天。”
雪人沒理他。
飯桶在籠子裡看著這一幕，耳朵動了動，繼續吃草。
吃完早飯，林曼曼開始算賬。
開荒、翻地、僱人、買種子……一筆一筆，都要算清楚。她翻開那個卷邊的小本子，把最近的支出記下來：
開荒僱工：兩人，五天，工錢加飯錢，共一兩二錢。
翻地僱工：兩人，三天，工錢加飯錢，共八錢。
種子預購：丹參、黃芪、薄荷等，共三兩。
土豆種子：阿硯提供，不計價。
布料、雜物：周文送來，不計價（人情）。
其他雜項：五錢。
支出合計：五兩五錢。
她又翻了翻收入：
藥材銷售：陳石頭家丹參，西兩七錢（己分賬）。
兔子銷售：暫無。
螺螄生意：入冬後停了。
當前資金：七十五兩一錢。
她合上本子，沉默了一會兒。
七十五兩。
離一萬兩黃金，還差九千九百多兩。
但至少，比剛穿越時那三個銅板強多了。
林實湊過來，探頭看她的本子：“姐，你算啥呢？”
林曼曼合上本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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