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生意做了大半個月，問題來了。
第一個問題是豆子不夠了。
剛開始每天只用幾斤豆子，二牛去鎮上買一趟能頂好幾天。現在一天就要用十幾斤，隔兩天就得跑一趟。來回大半天，耽誤幹活不說，鎮上糧店的豆子也不多了。
“掌櫃說，今年種豆子的人少，存貨不多。”二牛回來彙報，一臉愁容。
林曼曼翻了翻賬本。這大半個月，豆腐賣了將近一兩銀子，但買豆子就花了快一半。利潤比她想的薄。
“得自己種。”她說。
“種豆子？”林實湊過來，“那咱們的地夠嗎？”
林曼曼也在想這個問題。藥材要種，土豆要種，現在又要種豆子。後山那塊坡地倒是能開出來，但人手不夠。
第二個問題是豆腐渣太多了。
每天十幾斤豆子磨完，剩下一大桶豆渣。喂兔子用不了那麼多，放著又怕壞。
“倒掉怪可惜的。”趙晴說。
林建國看著那桶豆渣，忽然說：“能不能養豬？”
林曼曼愣了一下。
豬？
她怎麼沒想到。
豆渣餵豬，豬糞肥田，田裡種豆子，豆子做豆腐——這不就是個迴圈嗎？
“能。”她說，“但豬圈得蓋，豬崽得買，人手也得加。”
林建國點點頭：“慢慢來。先試試。”
第三個問題是口碑。
豆腐是好豆腐，但村裡人就那麼多，天天吃也膩了。有些人買了幾天就不買了，說“再好吃也不能頓頓吃”。
林曼曼算了算，村裡的需求量也就那麼大，再怎麼做也做不大。
得往外賣。
“鎮上。”她說，“去鎮上賣。”
林實眼睛亮了：“姐，咱們要去鎮上擺攤了？”
林曼曼想了想，搖頭：“不擺攤。首接送給酒樓。”
“送？”
“讓他們試吃。覺得好，就訂。”
林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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