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肌肉因為緊張而抽搐,明明這裡不冷,卻讓他渾身發顫。
早該聽同伴的勸,不過來打他們主意,看地鼠離開的太輕鬆放鬆了警惕。
“兄弟,別怕.”秦子墨摟著男人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離得遠感覺不到,現在坐在這裡,才感到真正的壓迫感,兩人身上散發出凌冽的氣勢。
他也不想怕,身體忍不住抖。
秦子墨的聲音就像炸彈在耳邊響起,男人一激靈。
說一說剛才的地鼠和馬老頭,或者徐川也可以。
男人聽到馬老頭瑟縮了一下,老馬頭好在別人後面使陰招。
他還不想得罪馬老頭,背後給他使個絆子,就夠他喝一壺。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這個道理他懂。
眼下這三人雖和馬老頭不一樣,但隨時都能要自己命,他們是真的敢殺人。
權衡一下,如果現在不按照他們說的做,說不定出了這個酒吧就會橫屍街頭。
在這裡每天都死人,沒人會在乎,也許晚上還一起喝酒,一覺醒來就會陰陽兩隔。
看他這樣子,林海霆點了一杯燒酒,一口酒下肚,男人情緒穩定了一些,緩緩道來。
老馬頭是這黑巷土生土長的人,沒人比他更熟悉這裡。
末世前他就是走街串巷收垃圾的人,末世後他憑著對地形的優勢和之前囤積的垃圾。
搖身一變成了黑巷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多年的本性很難改變。
做的都是偷雞摸狗,使陰招耍詐的下作手段。
時間久了,大家雖然知道這人不能相處,但是末世為了活下去,不得已還要維持表面。
老馬頭一心想加入拾荒公會,可惜這人沒能力,要不然還不知有多少人遭殃。
拾荒公會雖拒絕了老馬頭的加入,但老馬頭曲線加入拾荒公會。
聽說他現在消費快滿五萬,只要上了三樓,就有機會接觸到拾荒公會的領導人。
老馬頭很惜命,幾乎住在拾荒酒吧,畢竟拾荒酒吧不能鬧事,只要他在這裡,就沒人敢動他。
只要到這裡的新人,沒有不被他欺騙的,這人沒良心,只要是想要的,就不擇手段搞到手。
走到哪裡,身邊都跟著兩個異能者,被騙的人大多選擇忍氣吞聲,不想一來就鬧得太僵。
徐川來這裡不過兩個多月,當初帶著十幾號人來的,一半以上都被老馬頭給拉攏了。
徐川雖然氣憤,但是都是他們自願選擇,徐川無權干涉,誰都想生活的好一點,無可厚非。
聽說前幾天老馬頭私下發布了一個活,說是協助剿滅一個私人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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