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話到嘴邊，玄都竟然變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這是他唯一，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如果全盤托出的話，那從今以後，他連先知先覺者唯一的底牌都沒有了。
“罷了。”
老子大袖一甩，背過身去。
“你走吧。”
聲音中滿是蕭索。
“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通知為師。”
到了最後，老子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師父，我......”
玄都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老子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息，差點就要忍不住開口。
只是老子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只是朝他揮了揮手。
“遵師父法旨。”
玄都起身，躬身行了一禮，之後轉身走出大殿。
他還是不敢押上身家性命去賭那一個可能。
“怎麼樣？”
大殿外。
葉良看到他的身影出現，提著七星劍兩步走到跟前。
有著聖人的原因，他並不知道在裡面玄都和老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感受到了玄都劇烈的情緒起伏。
“無事，你就留在這裡陪著師父，我還需要前往人族朝歌城看著。”
玄都拍了拍葉良的肩膀，之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陪著師父？
看著玄都匆匆離去的背影。
葉良嘴角抽了抽。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他向來都是以殺人為主，哪裡會什麼陪人啊。
只是，現在玄都應該徹底離開首陽山道場，找都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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