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沒有的基礎上,再憑空創造出新的東西來何其艱難,哪怕是他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夠成功。
至於蚩尤,那也是站在祖巫和人族玄都的肩膀上,這才將武道推到了極致。
技近乎於道。
毫不誇張的說,可能他是鴻鈞之後,最有天分的那一個了吧。
“若是我轉世重修......”
剛剛開了個頭,冥河老祖就自動打斷了這種想法。
光是幽冥界中的那一位就能把他摁的死死的了吧。
畢竟,那位聖人想要弄死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因為六道輪迴黃泉的緣故,知道沒有辦法徹底弄死他,這才放棄的。
如果自己敢給對方機會,那鎮元子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還不如說是去搶奪蚩尤的機緣。”
說到這裡,他的雙眼開始變得越來越亮。
一股蠢蠢欲動的衝動在他心底浮現,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證道成聖的機緣又如何,至少現在蚩尤還沒有成聖,從來沒有人嘗試過搶奪那樣的機緣,但並不代表著這種機緣是不能被搶奪的。
“咕嚕。”
冥河老祖嚥了口唾沫,就連他都被自己這大膽的想法給嚇到了。
只是他的目光卻越來越亮,甚至是那野心的火焰已經肉眼可見的在瞳孔之中燃燒起來。
他等的太久了,他不想繼續龜縮在血海中苟活著了。
別人看他都是一方老祖大能的樣子,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現在其實並不怎麼敢走出血海。
他也不是無敵於世,這個世界上想弄死他的人還有很多。
至於成就聖人之位,永遠的不死不滅,他才能得大自由,大自在。
“幹了。”
狠狠地一跺腳,冥河老祖化作一道血光遁出血海大殿,之後融入血海之中消失不見。
......
靈鷲山,圓覺洞。
感覺到洞天福地外傳來的聖人氣息,燃燈道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體內玉清仙氣失去了控制,瞬間暴躁起來,他都彷彿沒有察覺。
億萬年來,心心念唸的證道,甚至不惜折節下拜,成為元始天尊的弟子,可是最後吶?
無論怎麼修行,他都不曾看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道光。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屁的天道酬勤,騙人的,全都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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