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音技術組。
工位上，十多臺顯示器連成一片光，程式碼在螢幕上滾得飛快。
“頂不住了，頂不住了！” 戴聿新往後一仰，把鍵盤一推，“我這兒介面調到快吐了，衛哥，你後端到底好沒好？”
“好了。” 衛長風頭也不抬，“你自己看，延遲已經壓到兩百毫秒以內。”
“兩百？” 石樂從對面探頭，“移動端首屏渲染呢？我那邊切圖切得手都酸了。”
“UI框架你昨天不是驗收過了？別急，穩著來。” 蘇思遠遞了杯咖啡過去。
“我是怕上線那天炸了，丟人。” 石樂接過咖啡，吹了吹，“戴聿新，你那個濾鏡呢？”
“濾鏡？昨晚照著師兄那個演算法，我模仿著寫了一下，你幫我看看！”
戴聿新正要說話，餘光瞥見門口進來個人，立刻來精神了。
楊可走了過去，放下飯盒，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點頭。
“進度怎麼樣？”
“目標之內。再給我幾天時間，推薦演算法能上第一版。”蘇思遠想了想說。
“好。”
楊可看著牆上貼的那張倒計時錶。
距離鬥音上線，還有十天。
“大家加把勁，上線那天，我請全組吃大餐。”
“黑天鵝五星級酒店” 戴聿新搶答。
“黑天鵝就黑天鵝。”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笑聲，混著鍵盤聲，一直持續到凌晨。
可衛長風眼裡閃過一絲顧慮：
這基礎P版，是能滿足使用者上傳影片，能刷到並播放，能點贊、評論、關注。
雖然也增加美顏濾鏡、基礎推薦演算法、私信功能，但是這就能跟網上的平臺抗衡嗎？
同一天，慕獅集團總部。
頂樓會議室，窗簾半掩。
慕楓坐在主位上，面前一杯茶，已經涼了。
他對面，坐著柴家父子。
柴寅和柴少傑。
慕楓深知這一次他們兩父子到來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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