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課程結束那天，程星落拿到了畢業證書。
周雲起沒去參加畢業典禮，說餐廳太忙走不開。
中午回家，程星落推開門，發現周雲起居然在家。
餐桌上擺著一份禮物，拆開，是一套嶄新的廚師刀，八把，整整齊齊碼在黑色刀包裡。
每個刀柄上都刻有一顆小小的五角星。
她抬頭看周雲起。
周雲起正在廚房裡做午飯，背對著她，說：“以後別用餐廳的公刀了，那些刀磨得不夠勤。”
程星落把刀收好，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他。
周雲起手裡還拿著鍋鏟，沒動。
“謝謝。”程星落說。
“嗯。”他頓了頓，“這套刀是定製款，比你之前用的那套貴，別弄丟了。”
程星落在他後腰上擰了一把。
“行了行了，”周雲起笑著躲了一下，“鬆手，菜要糊了。”
程星落鬆開手，站在旁邊看他製作香煎銀鱈魚配松露汁。
灶臺上己經擺了好幾盤做好的菜，火焰玫瑰焗澳龍、鮑汁海參燴花膠、三文魚蝦仁牛油果沙拉，還有一鍋法式蘑菇湯在火上咕嘟著。
“你幾點回來的？”程星落問。
“送完你就回來了。”周雲起把鍋裡最後一道菜裝盤，“順路去市場買了點菜，回來就開始做。”
程星落看著那一桌子菜，又看看他。
“這麼多，就咱倆吃？”
“今天是特殊日子，值得慶祝。”周雲起關了火，端著盤子往外走，“去洗手，開飯。”
程星落洗了手出來，周雲起己經把菜都擺好了，還開了一瓶紅酒，正在倒。
兩人坐下來，周雲起舉起杯：“慶祝你畢業。”
程星落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她看著滿桌的菜，忽然有點感慨。
“兩年了。”她說。
“嗯。”
“剛去上課那會兒，切個土豆都切不勻。”
周雲起點點頭：“現在也不怎麼勻。”
程星落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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