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笑著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葉子軒站在旁邊，看著程星落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店員，看著她在POS機上輸入密碼，看著她簽了單，全程表情平靜得像在超市買了一袋薯片。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張銀行卡是她兩天前才辦的。
開戶之後她沒有存過錢。
那這張卡里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他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主動帶他來買的，她想告訴他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店員把裝好電腦的袋子遞過來，程星落接過去，轉身遞給他。
“給。”
葉子軒接過袋子，重量沉甸甸的，不光是電腦的重量。
“謝謝。”他說，聲音很低。
程星落看著他，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
“不客氣。”
回到家，程星落坐在沙發上，葉子軒把電腦拆開放在茶几上，看了又看，忽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
“落落。”
“嗯？”
“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買彩票中的。”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買了瓶礦泉水”。
葉子軒的手停在了鍵盤上。
“中了多少？”
“五百萬。”
客廳安靜了大概幾秒鐘。
葉子軒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最後停在了一個很微妙的表情上。
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程星落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中彩票了？”他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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