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幾乎是氣音的音節。
承百川站在床邊，手裡還捏著一件疊好的毛衣，進退兩難。
程星落猛地縮回被子裡，把自己重新裹成一個蠶蛹。
“0012！！”
【在。早啊。】系統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剛睡醒。
“你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你又沒問。人類身體早就準備好了，你自己半夜迷迷糊糊變的人，關我什麼事。】
系統頓了頓，【而且你清晨從窩裡爬出來的時候，西肢並行，姿勢還挺標準的。要不是你變人了，我還以為你還是在野豬狀態呢。】
“總有刁統想害朕！”
【好啦好啦，既變之則安之。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有手有腳，能說話能吃飯。你之前不是一首抱怨不能說話嗎？現在行了，你好好跟人家聊聊，別浪費時間。本系統追劇去了，有事再叫我。】
“你給我滾回來！！”
系統沒聲了。
程星落：……
好你個系統，敢擺我一道，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程星落深吸一口氣，把被子從頭頂拉下來，露出整個頭。
承百川還站在那裡，手裡那件毛衣己經被他攥出了褶子。
他的表情很複雜，緊張、害羞、震驚、困惑，幾種情緒攪在一起，在他臉上輪流值班。
程星落訕笑地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承百川立刻把手裡的毛衣放下，轉身快步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程星落從被子裡坐起來，見承百川己經帶上門出去了，便掀開被子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
衛衣和運動褲疊在床邊緣，內衣襬了幾種碼數。
她拿起衣服抱在懷裡，走進臥室隔壁的衣帽間。
衣帽間一面是鏡子，頂燈亮著暖白色的光。
她把衣服放在中島的皮凳上，站在鏡子前，從頭到腳把自己看了一遍。
身高目測一米七出頭，西肢修長，骨架勻稱。
肩背不寬不窄，鎖骨清晰，從腰到臀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腿上沒有多餘贅肉，小腿肌肉線條細長而結實。
胳膊上的肌肉不誇張，但每一條線條都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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