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慧的，強化學習在機器人步態控制中的應用，PPO和SAC演算法各適合什麼場景？”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砸下來，每個都精準地戳在專業核心上，既不刁鑽也不泛泛，全是做實際專案必須掌握的東西。
五個碩士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正襟危坐，到最後看程星落的眼神己經變了。
這哪是什麼花瓶？這分明是大佬。
更讓他們服氣的是，程星落不只是會問，她還會做。
考核完理論知識，她帶他們去了廠房一角，那裡己經擺了一臺她自己用零碎時間攢的小型機械臂。
她現場寫了一段程式碼，讓機械臂完成了一套複雜的軌跡規劃，動作流暢得像活的一樣。
“這是老大自己做的？”機械工程的碩士湊過去看了又看，不敢相信。
“電路板和底層驅動也是老大自己焊的、自己寫的。”許明遠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他比這幾個碩士早來一週，己經見識過了。
五個碩士徹底五體投地。
從那天起，再也沒有人質疑程星落。
團隊以她為核心，進入了高強度的研發節奏。
關時鳴偶爾會來廠房看一看。
他不打擾，就遠遠地站著，看著程星落戴著護目鏡在車床前加工零件，或者蹲在原型機旁邊除錯電路。
他覺得她專注工作的樣子特別好看。
有一次他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程星落在跟團隊開會。
她站在白板前，飛快地畫著結構圖，嘴裡說著一串串專業術語，五個碩士圍坐在下面，筆記記得飛起。
關時鳴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程星落一抬頭看見他，衝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講。
關時鳴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再等等，等她的機甲做出來。
時間過得很快。
整整一年，團隊吃住幾乎都在廠房裡，程星落更是拼。
她經常工作到凌晨兩三點，困了就在行軍床上躺一會兒，醒了繼續幹。
關時鳴勸過幾次，勸不動，就乾脆每天晚上親自開車過來，把她從廠房裡“押”回去睡覺。
盤古一號問世的那天，是一年後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
廠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臺三米多高的銀灰色機甲沐浴著陽光走了出來。
它的外形不像傳統工業機器人那樣笨重，反而帶著一種流暢的生物感。關節處覆蓋著仿生裝甲，頭部是一整塊曲面顯示屏，可以模擬出各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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