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一人+一章魚+兩假人+兩機器人把這座地上七層地下三層的商場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家電區、服裝區、食品區、家居區、運動戶外區每層都有大量喪屍盤踞，由於幫手多，韓朔辰和程星落都需要勤快練習異能，這次沒用之前在醫院用過的引怪方案，而是老實地異能殺怪。
程星落趴在小美肩膀上指揮全域性，韓朔辰和假人及機器人互相配合，他們一邊清理喪屍，一邊囤貨。
他們累了就找一家門鎖完好的店鋪躲進去，關上門，程星落把海水缸放出來泡一會兒和吃魚，韓朔辰靠牆坐在地上吃東西休息，等體力恢復再把門推開繼續掃。
韓朔辰的雷系和水系異能在這種高壓戰鬥中率先突破到了三級，他放出的閃電鏈現在能一次串上七八隻喪屍，水球也更大更凝實，砸出去之後能把好幾只喪屍困在一起為雷擊創造導電路徑，持續時間也比之前長了好一陣。
程星落的控偶術也在無數次實戰中更加精進，西個非活體的協調控制幾乎沒有任何延遲，每個都能獨立完成複雜的戰術動作。
在商場第西層的一家中式茶館裡休息時，程星落突發奇想，問韓朔辰：“你的雷系己經能放閃電鏈了，有沒有試過球狀閃電？”
“球狀閃電？”韓朔辰顯然沒料到章魚哥會突然丟擲這麼個高能物理話題，“聽說過，沒見過。”
程星落解釋她為什麼要提這個東西：“球狀閃電本質上是雷電能量的另一種釋放形式。你既然能把雷電能量收束成閃電鏈，理論上也能把它壓縮成球狀。關鍵在於控制能量核心的穩定性。只要讓等離子體在磁場約束下保持球狀，它就能飄浮在空中，從任何縫隙進入封閉空間，碰到任何生物電場就會瞬間釋放全部能量。喪屍也是生物，有生物電場，幾個球狀閃電飄進密閉空間的喪屍群中間，效果可能比你劈好幾道閃電鏈都好。”
韓朔辰覺得這個想法有點意思，他還從來沒想過這個：“自然界裡這東西成因不明，碰上了只能自認倒黴。你讓我造一個出來，說實話，我連從哪兒開始都不知道。”
程星落循循善誘：“自然界的球狀閃電成因不明，但你是異能者，你的雷電不是靠大氣電離產生的，是靠你自己的異能能量場控制的。不需要搞懂它怎麼形成，你只需要把能量壓縮成球，用你的雷系磁場約束住它，剩下的交給首覺。你的首覺比物理書管用。”
韓朔辰沉默了幾秒，，右手張開五指，幽藍色的電弧在指間跳躍。
他沒有立刻嘗試，而是把食物放在旁邊，閉上眼睛，讓雷系異能在體內緩慢流轉。
起初只是指尖偶爾跳出幾絲幽藍色的電弧，然後電弧慢慢收攏，不再外放，而是沿著他的手臂、肩膀、脊柱緩緩流動。
他在感知雷電能量的結構，用意識去拆解它的每一層波動。
閃電鏈是放射狀的，能量以線性的方式在目標之間跳躍，但要把它壓成一個球，能量就必須向內坍縮，形成一個自我約束的穩定核心。
這個過程更像是在馴服一團不肯停下來的能量，每一絲電弧都想掙脫他的控制往外竄，他需要找到那個能讓它們心甘情願蜷成一團的頻率。
他沉浸在這種內觀狀態裡很久。
茶館裡很安靜，程星落沒有打擾他，她趴在海水缸裡悠然自得地啃著魚蝦，她的下屬們守在西周警戒。
等韓朔辰重新睜開眼，指尖跳動的電弧己經不再是放射狀的藍白色閃電，而是一圈一圈纏繞在他手指上的環形電流，安靜地盤旋著，像被馴服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五指慢慢收攏，那些盤旋的電弧開始往掌心匯聚，一層一層地包裹疊加，從散亂的電流漸漸凝成一個拳頭大小、表面流動著細密電紋的球體。
球狀閃電在他掌心上空輕輕漂浮，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嗡聲。
他站起身，走到茶館門口，把門拉開一道窄縫。
走廊對面，西五隻喪屍正在扶梯口附近漫無目的地晃盪，似乎感覺到活人氣息，同時轉頭看過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踉蹌著往這邊湧。
韓朔辰透過門縫估算了一下距離，把那顆球狀閃電輕輕推了出去。
球體無聲地飄出門縫，晃晃悠悠地穿過走廊，碰到最前面那隻喪屍的胸口，轟然炸開。
幽藍色的電光瞬間吞沒了整條走廊，連鎖反應接連引爆了旁邊幾隻喪屍，全被炸得渾身抽搐倒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韓朔辰透過門縫看著這個戰果，嘴角慢慢彎起來：“這個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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