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執行測試時，三塊螢幕同時亮起綠色提示。
程式透過全部壓力測試。
原本持續攀升的記憶體佔用，也穩定在了極低範圍。
許程盯著結果，眼眶微微發紅。
這套專案壓在他身上大半年。
他每天睜眼就是錯誤日誌，閉眼後腦子裡仍是程式碼。
如今所有核心問題終於解決，他反而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羅老師，成了。”
鍵盤燈光輕輕閃爍。
螢幕中央出現一張普通笑臉。
這是羅啟明第一次沒有使用骷髏圖案。
許程忽然站起身，將椅子推到一旁。
他整理衣服，朝鍵盤鄭重鞠了一躬。
“羅老師，我想拜您為師。”
“以後您教我寫程式碼，我每天給您上香！”
陳道玄白眉微挑。
直播間彈幕也停了片刻。
下一秒，螢幕出現一行字。
“每天幾點下班？”
許程愣了一下。
“以前大概凌晨兩點。”
骷髏頭立刻佔滿螢幕。
許程趕緊改口。
“以後晚上十點！”
骷髏數量沒有減少。
“九點？”
螢幕依舊沒有變化。
許程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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