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聞言,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又懊惱不己的表情:
“還是你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她們跑了一晚上肯定累得跟狗似的,白天肯定躲起來睡覺啊!”
“你不說我都忘了,狐族獨有的空間轉移符,那小玩意兒確實神奇,就是不知道她把那個貼在哪個老鼠洞裡面,不好找啊。”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湊近沈微:
“對了,總部有給你配什麼新武器嗎?我跟你說,那個蘇淺比我們之前評估的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明明中了壓制靈力的劇毒,按理說這會兒應該連站都站不穩才對,結果昨晚我手底下一整個偵察小隊被她團滅了。”
“先不說狐族比人族本身就強一些的身體素質,就說他那個法術,穿了抗靈服也不是無敵。”
“一被火燒,或者被鋒利的東西一戳,就是一個窟窿,沒點好東西傍身,我心裡真沒底啊。”
沈微聞言撇了撇嘴,把嘴裡的棒棒糖棍抽出來,隨手丟進桌上的空咖啡杯裡:
“我有個屁,我這次是加急調令,首接從實驗室被拽上車的,連收拾裝置的時間都沒給我留,更別說武器了。”
“對付血族的東西我車上倒是有幾件,秘銀約束環、血能抑制劑噴霧、行動式血清檢測儀,血能引誘劑,都是之前研究我那些小寶貝的時候隨身帶著的。”
“本來這次出門帶這些東西,是想在路上順便處理點實驗資料,沒想到還真能用上。”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轉身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陸鶴:
“對了,那隻小白毛是我的,那隻狐狸你怎麼處理我不管,但那個血族小東西——活的,完整的,一根尾巴都不能少。”
“你要是敢把她弄壞了,我就把你泡進培養液裡,讓你跟她當鄰居,行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靠你這個莽夫去抓人呢。”
她頭也不回地抬手隨意揮了兩下,手插在口袋裡消失在門外。
陸鶴站在指揮台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又抬頭看了看沈微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抽:
“媽的,一個搞科研的下手比我還黑,還說什麼‘活的完整的’,落到你手裡,還不如首接死外邊呢。”
他搖了搖頭,把槍放到一旁,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黑屏的平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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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嗎?”
“不想.....”
“嘶——疼疼疼疼!想要想要!”
“蘇淺鬆手!快鬆手啊!我想喝你的血總行了吧!”
“別、別碰那裡啊!好、好痛!感、感覺要出來了!”
“哦?真的嗎?但我不信~如果我再用力一點呢?”
“真的!蘇淺,百分百是真的!”
“求你了,住手——別、別再往裡面按了,真的要出來了,不行,我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