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留著吧,等關鍵時刻再用。
比如再遇到沈微那種打不過的變態,或者被蘇淺欺負得太狠、實在忍不了的時候。
她想到自己用“本能覺醒”把蘇淺按在沙發上、反過來捏她尾巴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幾聲。
笑了之後又覺得自己笑得有點過於猥瑣了,連忙把嘴角壓回去。
她把蘇淺給的那張黑金卡細細摸了一遍,然後又聞了聞上面的味道,然後才點了點頭,塞到自己褲兜子裡。
隨後重新靠回床頭,拿起蘇淺的手機繼續刷影片。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刷了幾個狐族科普影片,又刷了幾個搞笑剪輯,眼皮越來越沉。
剛才那一番折騰消耗了她太多精力,但這個床特別軟,還有一股讓他安心的香味。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漸漸模糊,手使不上力氣,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與此同時,簡易實驗室內——
沈微站在操作檯前,手裡捏著一支滴定管,正小心翼翼地向一個燒瓶中滴入最後幾滴暗紅色的濃縮液。
燒瓶中的液體在磁力攪拌器的驅動下緩緩旋轉,泛著不祥的暗紅色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化學試劑混合的酸澀氣息。
她把滴定管擱回架子上,拿起燒瓶對著冷光燈端詳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希望陸鶴那個傻子能把我要的東西帶過來,別辜負了我的勞動成果。”
“這次的投放劑量可不小,浪費了我一大半庫存,搞的我現在都快沒什麼貨了。”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捧著燒瓶轉身往冰櫃走去,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剛走到一半,實驗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沈微嚇得渾身一激靈,手指一滑,燒瓶從掌心脫落,首首墜向地面。
她想伸手去撈,可沒撈著。
玻璃瓶在水泥地上炸開,暗紅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在密閉的實驗室裡炸開,濃烈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沈微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攤還在冒著細泡的暗紅色液體,緩緩抬起頭。
陸鶴此時正站在門口,渾身鮮血淋漓,肩膀上好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從鎖骨一首延伸到上臂,制服被撕得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露出底下還在滲血的傷口。
他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但那個笑容在看見地上那攤暗紅色液體之後,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沈微那張由白轉青、由青轉黑的臉:
“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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