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捏起一顆仔細端詳：“應該沒煉錯，丹是成型的，只是顏色和味道有點怪。”
幻墟抗拒地說：“我突然覺得外貌沒那麼重要了，這個肉身更方便我和小輩的妖獸交流……”
江昱安打斷他的狡辯，忿忿不平地說：“你怎麼能這樣呢？你這不是辜負清珩的付出嗎？”
京遙也不廢話，按住幻墟的頭。宋璟見狀掰開幻墟的嘴。江昱安眼疾手快地將換顏丹投進幻墟嘴裡。
幻墟猝不及防，被迫嚥下了整顆丹藥，發出悲哀的嚎叫：“嘔!咳咳咳!你們一群毒獸!”
雲清珩扶住額頭道：“別廢話了，換顏丹會根據服用者心中所想改變外貌，你快集中注意力想象你老了的樣子。”
幻墟只得強忍著噁心，按雲清珩說的做。
片刻過後，幻墟的外貌的確發生了變化：頭髮在慢慢變白，白鬍子一簇簇地長出來，臉上也漸漸爬上皺紋，臉皮越來越鬆垮。單看面上，活脫脫己然是個老頭子了。
只是……幻墟的身量還是沒變。
“這是怎麼回事啊!”幻墟崩潰地喊，“還不如沒變的時候。”
也不怪他，任誰頂著一個老人頭，卻還是小孩身體都會感到怪異不堪。這場面簡首有點恐怖了。
雲清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趕緊翻看換顏丹的副作用，終於，在被折起的角落裡她看到了一行小字：僅適用於人面。
“所以……”雲清珩總結，“第一，你不是人，肉身材質不明；第二，這丹改不了身量。”
幻墟沒招了，只能問雲清珩：“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雲清珩找補道：“其實單看臉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要不你給自己套個大袍子擋擋？”
幻墟心如死灰地躺屍在地上，閉上眼默默消化著現狀。
其實變老也沒什麼好處，臉上摸著不舒服，鬍子也容易亂糟糟的，他越想越後悔。
其他人也不太好打擾他，皆是在一旁安安靜靜地打坐。
雲清珩的確盡力了，但沒想到是眼前這個局面，她確實應該檢查好這丹藥的效果和副作用再動手的。
她開始翻這本丹書，想找找有沒有可行的辦法。
當時她也就是在煉清心丹的時候看見換顏丹了才提出煉它的，現在再翻翻，其實可能還有別的有效的丹藥，最起碼沒這麼雞肋。
雲清珩決定還是跟他道個歉，於是起身走過去，拉了拉他新長的白鬍子。
這不拉不要緊，一拉把雲清珩嚇了一跳，她竟然把幻墟的鬍子扯下來了。
幻墟聽到了雲清珩的驚呼，睜開眼摸了摸下巴，結果自己也扯下一大把鬍子。
幻墟：“……”
聽到兩人的動靜，幾人趕緊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只見幻墟的白髮和白鬍子一點點脫落，臉上長滿皺紋的老皮也紛紛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