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麼了?”霍詩詩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靠近又忽然離開。
蕭鈺重新躺下,“無事。”
霍詩詩睫毛微顫,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她不明白蕭鈺為什麼常常到長樂宮來,拿各種有趣的小玩意獻寶似的送給她,但就是不碰她。
後宮那麼多女人,他也一個不碰。
既然無心子嗣,為何要選那麼多美人進宮當擺設?
倏地,霍詩詩一陣心悸,疼的臉上血色褪去,難受的捂著胸口。
聽到女人難受的悶哼聲,蕭鈺立馬翻身起來將她橫抱放在榻上,“來人,傳太醫!”
他擰著雙眉,眼裡滿是擔憂不安,緊握著她的手,“詩詩?詩詩?你忍一忍,太醫馬上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詩詩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
詩詩不能死,誰都能死唯獨她不能!
蕭鈺煩躁的頭痛欲裂,渾身散發著殺氣。
霍詩詩面色蒼白,忍著難受握住他的手,“陛下,別擔心,臣妾只是犯了老毛病,不礙事的。”
她這是心疾犯了,之前醫師給她配的藥丸吃完還沒來得及續上。
她才進宮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她都是靠著藥丸緩解病症,她藏的極好,因此蕭鈺並不知曉。
江太醫被帶進來,剛要跪下行禮,被蕭鈺一把拉到榻邊。
“都什麼時候了,還跪什麼跪!”
江太醫一把老骨頭了,就這樣被他提溜到床邊。
他被嚇的一身冷汗,顫顫巍巍的給霍詩詩把脈。
蕭鈺一雙眸子陰冷兇狠,“若是治不好霍昭儀,孤就誅你九族,沒用的東西有什麼臉活著!”
他不養沒用的人!
這一夜,蕭鈺在霍詩詩床邊守了一晚上,緊緊握著她的手,首到該去早朝才離開。
*
“賤人!”
“你才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黎清歡瞧著面前熱鬧的後宮大戲,恨不得抓一把瓜子磕。
這簡首比村頭大媽吵架還要精彩。
兩個十西五歲的嬪妃因為一匹布料吵起來,拉拉扯扯,你扯我頭髮,我抓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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