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寶來嚕,反派爹地寵上天》第21章 反派仙尊的軟萌醫女21(1)

作者:退網考N1·7小時前

仙門長老會正式請求覲見的那天,念安正在院子裡追一隻蝴蝶。那是一隻淺藍色的蝶,翅膀邊緣綴著細細的金線,在陽光下忽閃忽閃的,像一小片流動的天空。念安追著它跑了好幾圈,小臉漲得通紅,最後蝴蝶停在了桂花樹上。她踮起腳尖,怎麼也夠不著,急得回頭喊:“爹爹——幫念安抓!”

凌玄淵正要走過去,蘇清鳶按住了他的手臂:“讓她自己試試。”

凌玄淵看了蘇清鳶一眼,收回了腳步。念安沒有得到爹爹的幫助,皺著小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小手,掌心朝上,對蝴蝶說了一句話:“小蝴蝶,你能不能飛低一點點?念安想看看你。”蝴蝶停在桂花枝上,觸角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真的飛了下來,在唸安面前繞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她的手指尖上。念安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聲說:“它停住了!它不飛了!”

蘇清鳶靠在桂花樹幹上,看著女兒和蝴蝶對峙的那一幕。她想起凌玄淵剛教她仙法的時候,她連一片竹葉都吹不動。而她的女兒,三歲半,己經能用一顆純淨的心,讓蝴蝶主動落在她的手指上。她不知道念安將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但她知道,不管成為什麼,她都會是一個被愛和善意包圍的、心向光明的孩子。

也就在這天下午,仙門長老會的正式覲見請求透過靈鶴傳到了秘境。靈鶴落在桂花樹上,嘴裡銜著一枚金色的玉簡,玉簡上刻著長老會的聯合印鑑。凌玄淵取下玉簡,靈力探入,讀取了內容。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蘇清鳶:“他們想正式覲見你。以仙門尊後之禮。”

蘇清鳶正在晾曬藥材,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他們以前不是不同意嗎?”

凌玄淵走過來,接過她手裡那捆正在晾的艾草,幫她掛到架子上:“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蘇清鳶看著他,心裡想著,確實不一樣了。歸海世家鎩羽而歸,魔界大軍狼狽退去,念安天生治癒仙脈的訊息己傳遍仙界。她蘇清鳶的名字,己經從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間醫女”,變成了一個無法被忽視的存在。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要這場儀式,她不覺得自己需要仙門長老的“認可”來確認自己是誰。

蘇清鳶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看向凌玄淵:“我見他們。”

三天後,仙門長老會一行九人,第一次走進了凌玄淵的秘境。

走在最前面的是太虛門門主玄清真人。他依然白髮蒼蒼,但步伐穩健,身後的八位長老也都在仙門身份極高,此刻穿得正式,臉上的表情恭敬而鄭重。他們穿過竹林時,竹葉在他們頭頂輕輕搖曳,走過水潭時,水面倒映出他們整齊的衣冠與莊重的步履,最後停在桂花樹前。

蘇清鳶站在桂花樹下,沒有盛裝。她穿著平日裡那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裳,腰間繫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是晾曬藥材時用的,還沒來得及解下來。頭髮隨意地綰在腦後,有一縷垂在臉頰邊,被風輕輕吹動。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緊張,沒有討好,只有一種淡淡的禮貌,像主人在等待客人到來。念安站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朵剛摘的小野花,仰著頭好奇地看著那些白鬍子的老爺爺們,脆生生地開口:“孃親,他們是誰?”

蘇清鳶低頭對女兒笑了笑:“他們是來給孃親送東西的。”

念安歪著頭想了想:“送花花嗎?”

蘇清鳶正要回答,凌玄淵從竹屋裡走了出來。他今天穿著那件蘇清鳶最喜歡的淺青色長袍,沒有束冠,頭髮只是隨意地披散著,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準備迎接九位仙門長老的樣子。但他走到蘇清鳶身邊站定的那一刻,整個秘境的氣場都變了。就像冰雪覆蓋的峰頂,看似溫和,實則千萬年無人能踏足。

玄清真人看著凌玄淵與蘇清鳶並肩而立的畫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來雲霧山“勸說”凌玄淵放棄這個凡間醫女的那個午後。那時候蘇清鳶站在凌玄淵身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目光清澈而堅定,看著他說:“她來找我了。她選了我做她的孃親,我沒有資格拒絕。”當時他不理解,一個女人為什麼能說出這種話。現在他好像明白了——不是因為她勇敢,不是因為她堅強,而是因為她己經把另一個人生命裡的重量,當成了自己的去扛。她扛起來了。

玄清真人彎下腰,朝蘇清鳶深深地鞠了一躬:“蘇姑娘。不——蘇夫人。老夫玄清,代表仙門長老會,向您賠罪。”

他身後的八位長老同時彎下了腰。九位仙門最高位的長者,在桂花樹下,向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腰繫深藍圍裙、手裡還沾著藥材汁液的凡間女子,行了最莊重的大禮。蘇清鳶看著他們彎下的脊背,沉默了幾息。然後她開口了:“玄清真人,請起。”

玄清真人首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帛書,展開,念道:“仙門長老會共議,尊蘇清鳶為仙界尊後。自此,仙界尊後與仙門尊上並列,名下所有凡間生靈,皆受仙界庇護。若有任何仙門修士欺凌凡間百姓,尊後可自行裁決,無需經過長老會。”他念完最後一個字,將帛書合上,雙手遞到蘇清鳶面前。

蘇清鳶看著那捲金色的帛書,沒有立刻接。她想起第一次走進秘境的時候,蹲在巨石下面,仰頭看著凌玄淵的臉說:“你受傷了。”想起凌玄淵告訴她:“斬斷七情,不為情困。”想起後來他們相知、相守、迎來唸安。此刻仙門長老會站在桂花樹下,彎著腰,遞上一卷寫著“尊後”二字的金色帛書。可是在這之前,她己經很久不需要別人來承認她是誰了。蘇清鳶伸手,接過了帛書。

念安在旁邊看到了,仰起頭問:“孃親,他們給你送了什麼?”

蘇清鳶蹲下來,把帛書展開給女兒看。帛書上的字念安一個都不認識,但她看到了金光閃閃的圖案,覺得很好看。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帛書的邊緣:“孃親,這個可以給念安玩嗎?”

蘇清鳶笑了,把帛書合起來,放進念安懷裡:“好,給你玩。”

九位長老看著那捲被念安抱住的金色帛書,表情各異地沉默了片刻。玄清真人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蘇清鳶站起來,對玄清真人說:“真人,留下來喝杯茶吧。桂花釀還有半壇,念安昨天剛摘的桂花,花瓣很乾淨。”

玄清真人看著她那雙清澈坦蕩的眼睛,忽然意識到——她從來不需要任何“尊號”來讓自己變得更高貴。她早就己經在高處了。高到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來證明。他行了一禮,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天傍晚,九位長老在桂花樹下圍坐成一圈,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杯桂花釀。念安坐在凌玄淵腿上,手裡抱著那捲金色帛書,己經把它折成了一隻歪歪扭扭的紙船。風從十里仙林的方向吹來,帶來桃花謝去後青果初結的氣息。桂花樹上的花落了幾瓣,落在玄清真人的肩頭,他沒有拂去。

蘇清鳶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桂花糕,在凌玄淵身邊坐下。凌玄淵伸出手,將她耳畔那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念安在凌玄淵懷裡掙了掙,揚起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念安以後也要當尊後!”

蘇清鳶和凌玄淵同時低下頭,看著女兒。念安一臉認真:“念安當尊後,保護花花,保護蝴蝶,保護小兔子,保護孃親和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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