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
“天盛養了你八年，你就這麼回報公司？”
“包庇廢物，打壓真正的人才！”
“今天如果不是林小姐，
天盛的機密就已經被賣到國外去了！”
孫乾在旁邊縮著脖子，
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顧董，你們這位行政主管也挺有意思的。”
我把螢幕切換到了孫乾的採購清單。
“一把普通的辦公椅，市場價三百，他報銷一千二。”
“公司的保潔用品，
每個月的消耗量夠洗刷整個京州市的馬桶。”
“剛才他還想搶我的包。”
“我看他是怕我包裡裝了什麼能查他賬本的東西吧。”
孫乾雙腿一軟，也癱了下去。
趙經理站在一旁，冷汗已經溼透了襯衫。
他雖然沒有貪汙，但他那平庸之惡，同樣不可饒恕。
“趙經理。”
我看著他。
“作為一個安全部門的負責人。”
“在危機發生時，不查明原因，只知道病急亂投醫。”
“任由人事總監在一個技術問題上指手畫腳。”
“你的專業素養，連個剛畢業的實習生都不如。”
趙經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剛才嘲笑過我的人，此刻都低著頭，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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