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沈嬌嬌帶著哭腔的辯解。
“哥,這不能怪我,是這臺破機器太老了,承受不住高強度的生產......”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肯定是林晚走的時候動了手腳!這個歹毒的女人,見不得我們陳家好!”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緩語氣,但依舊高高在上。
“晚晚,你聽見了嗎?媽和嬌嬌都被嚇壞了。”
“只要你現在回來把爛攤子收拾好,跟張總賠個罪。”
“廠長這個位置,我還可以讓你繼續坐。”
我聽著他施捨般的語氣,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聲透過電波傳過去,顯得格外刺耳。
陳默愣了一下。
“你笑什麼?”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副卡?”
我輕蔑地吐出兩個字。
“留著給你弟媳買棺材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陳默、婆婆、陳曦和沈嬌嬌的號碼,全部拉入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李總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好戲開場了?”
我端起水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清算開始了。”
下午兩點,陳氏的違約風波已經在行業內傳開了。
張總不僅當場撕毀了合同,還立刻讓法務部發了律師函。
三千萬的違約金,限期一週內支付。
這對現金流本就緊張的陳氏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我在恆遠的辦公室裡,看著助理遞上來的行業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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