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著他無能狂怒的醜態。
“去告吧。”
“順便讓法官查查,過去三年,你是怎麼把廠裡的利潤,以各種名目轉移到你媽和陳曦名下的。”
陳默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像一隻被戳破的皮球。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僅知道。”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甩在他臉上。
“我還知道,你上個月用廠裡的名義,給沈嬌嬌買了一輛保時捷。”
“而我,還在為了省幾百塊錢的原材料費,跟供應商扯皮。”
檔案散落一地,全是他的轉賬記錄和購車合同影印件。
陳默徹底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去抓我的褲腿。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
“那都是我媽逼我的,她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保安!”
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鈴。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衝了進來。
“把這位陳總請出去。”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陳家任何人,不得踏入恆遠半步。”
陳默被保安架著往外拖,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我的名字。
“林晚!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十年的夫妻啊!”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最後一絲波瀾。
十年的夫妻。
在你們停掉我副卡,逼我交出一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十年?
晚上,我接到了張總的電話。
“林總,合同已經發到你郵箱了。明天上午,我親自去恆遠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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