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求求你,把廠子還給我吧!”
“那是我爸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啊!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腳踢開了他的手。
“你爸留給你的念想?”
“十年前,你爸留給你的只有一個負債累累的破作坊。”
“是我賣了房,熬了夜,吐了血,才把它變成了今天的大廠。”
我彎下腰,湊近他那張充滿絕望的臉。
“陳默,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下跪,只要你認錯,我就必須原諒你?”
“當初你們一家人把我掃地出門,停我副卡,逼我交出一切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婆婆也從後面跑了過來,看到陳默跪在地上,大嚎一聲撲了上來。
“林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啊!”
“你搶了我們陳家的財產,你會遭報應的!”
她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臉。
李總的保鏢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我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
“報應?”
“你們現在的下場,就是報應。”
我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母子倆,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陳默,離婚判決書應該已經寄到你手裡了。”
“從今天起,你們陳家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帶著你的海歸弟媳,還有你那個斷了腿的弟弟,慢慢還債吧。”
我轉過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陳默在身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晚晚!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啊!”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像一隻瀕死的野狗。
我沒有回頭。
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李總,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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