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吊牌告訴你是我穿不下的，怕你自卑。”
“你說我當眾給你飯卡？”
“是你餓得在操場暈倒，
我替你交了半年的伙食費，
私下塞進你的書包裡。”
“如果這也是侮辱......”
我停頓了一下，
看著她那張因為心虛而微微扭曲的臉。
“那你當時怎麼不把衣服脫下來甩我臉上？”
“怎麼不把飯卡折斷扔進垃圾桶？”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女網紅立刻大聲打斷。
“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
“你給點小恩小惠，
就能掩蓋你醫療事故殺人的事實嗎？”
“你這是在轉移視線！”
周桂芬也跟著附和，一把鼻涕一把淚。
“就是！你這個毒婦，你別扯那些沒用的！”
“你就是看我們家窮，覺得我們好欺負！”
“我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討個公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爸發來的資訊。
【清和，紀委的人剛到我辦公室，
我被停職配合調查了。你別怕，爸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陳小滿在二樓一直盯著我的動作。
看到我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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