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麗目送人離開立刻給孩子爸打了電話,這是個燙手山芋,不趕緊處理掉終會是個大麻煩。
傅戰接到電話陷入了沉思,顧家,可不是簡單的富商,那是從前朝就富了幾代的富商,曾經還被冠以皇商稱號,可想那是何等財富。
現在看顧家敗了,明面上的財產都被查抄,但那些傳聞藏起來的鉅額財寶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顧家人死的只剩魏黎,如果能得到那筆財寶,他和整個傅家的未來將不可估量。
“先把人安撫好,就算住在外也要表現關心。一個孤女,即使現在什麼都不缺,但絕對缺少關愛。”
“老傅,你真想讓兒子娶她,別忘了她現在的身份,哪個名頭都會讓傅家再無前途,甚至可能一起跟著受連累。”
“等我回去再說,有些名頭完全可以換個方式來延續。”
魏黎出了傅家就一身輕鬆,大大方方的觀賞這個時代家屬院的佈局,前世小時候她家也住家屬院,可比現在的樓房多多了。
拐出小道,差點撞到拎著包的軍人身上,高大健壯的身材,劍眉星目,只是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冷,此人斷不可招惹,趕緊往一旁讓了幾步。
“不好意思。”
“嗯。”
申寧只用短短幾秒就觀察清楚這位年輕姑娘,厚重的劉海卻沒擋住她那靈動的雙眸,還有她打量自己的目光,簡直像雷達一般快速掃過他全身,是個膽大的姑娘。
兩人錯開各自離開,只是魏黎卻在拐彎處等了幾秒,因為這條小道里只有幾家住戶,結合剛才得知傅騰就要歸家的訊息,她猜測此人有可能就是原主未婚夫。
悄然跟上,如果確定此人就是傅騰,那就能趕緊當場退婚,她可不想揹負原主被嫌棄的婚約。
果然,魏黎猜的不錯,那人正好站在傅家門口,顧不得其他,趕緊跑上前把人叫住。
“傅騰。”
申寧早就發現被小姑娘“跟蹤”,還以為又是個想貼上他的某家親戚,臉色更加冷了。只是沒想到她卻喊的是傅騰的名字,看來是認錯了人,也是個傻的。
“傅騰,我是你的未婚妻魏黎,這是信物。”
申寧挑眉,本想告訴對方認錯了人,可她卻像炮仗一樣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這些年你我從未見過,我家還出了大事,你應該很嫌棄,不然也不會從不聯絡。我也不想為難你,要不就此解除婚約,你把我家的信物還回來就好。”
魏黎是屬貔貅的,她繼承了原主身體,還繼承了顧家家產,這塊價值不菲的信物也必須拿會,不能便宜任何人。
申寧聽明白了,此人是傅騰那小子從未提起過的未婚妻,整個家屬院就沒人知道他早已有婚約,肯定是不認可,不然也不會隱瞞。
只是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姑娘能有勇氣自己來退婚,只是眼神不好認錯了人,也為剛才誤會對方感到抱歉,所以神情沒之前那麼冷了。
“我不是傅騰,只是來走親戚的。”
那你站人家門口乾嘛,魏黎也在埋怨自己心太急,臉上立馬帶上歉意,不怪別人。
“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