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到會議室,申寧看了下手錶,已經快中午了。
“你餓不餓,我去買些吃的咱倆邊吃邊聊?”
“確實有些餓了,我這裡有錢票。”
申寧連看都不看直接走人,把魏黎弄的一頭問號,這是咋了,生氣了?
站在窗前往樓下望去,等這些事辦好她就要立刻下鄉,空間裡只有前世家裡的存糧和零食,得找機會多買些存著慢慢吃。十年,應該會很漫長吧。
申寧直接當午餐買,兩份餃子外加一份紅燒肉,看魏黎瘦的,也不知道顧老爺子去世後日子得多難熬。
回來的路上剛剛好看到傅戰一家進醫院,申寧立刻快走幾步湊到傅騰身旁。
“傅醫生,聽說你把顧家信物給弄丟了,你說說大概印象,等我回軍區親自幫你找找,咱手裡什麼不多就幫手多,到時候我手下的兄弟們一定會很願意幫忙的。”
傅騰臉唰的一下白了,小時候就和申寧認識,因為他每年大多數時間都住在隔壁小姨家。
還有工作後,他倆算是在一個軍區,但申寧此人極為不好接近,每次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泥地裡的垃圾,那種目空無人真的讓人很討厭。
但申家勢大,傅騰也是和申寧同父異母的妹妹申韻接觸後才得知他在申家有多猖狂。
掀桌子是常態,更能在回家時發現沒自己的飯連飯桌都給掀了,主打一個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的架勢。
申韻說過,她從小被拎進小黑屋裡關上半天那是數不勝數,爸媽敢護著,半夜申寧就能進他們臥室掀床,別睡,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到天明,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瘋子。
所以傅騰怕申寧,不是怕捱打,而是怕他把自己多年維護的名聲給毀了。
“我,顧家信物我給申韻了。”
申寧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扭曲,隨即陰惻惻的笑著拍拍傅騰的肩頭,沒說一句話大步離開。
傅騰悄悄吐出口氣,他利用了申寧,那枚玉牌可能不用自己去找申韻討要了。
申寧回到會議室臉上一片平靜,擺了飯照顧人吃飯。
魏黎還偷瞄了好幾眼申寧,感覺剛才離開前的怒氣可能是她的錯覺。
“等這邊結束後你打算回京市?”
“我準備報名下鄉,畢竟頭上的頭銜太多,不下鄉可能會有大禍。”
申寧直愣愣的盯著魏黎的臉,不禮貌但他確實在思考。想到後媽暗戳戳準備讓她孃家侄女嫁給自己,還有小姨次次哭著讓他結婚生孩子,他竟然第一個想到的物件是魏黎。
還有她的性格和嘴皮子,其實娶回家氣死渣爹,再奪家產應該也挺好。
至於喜不喜歡,他反正不討厭,還喜歡她藏起來的臉,漂亮,精緻。
“咳咳,我有個建議。”
魏黎還以為好心大哥又有更好的招來解救她呢,趕緊放下筷子認真聽。
“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