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麗在知道魏黎鬧出的事後蒙在被子裡罵人,院子挨院子實在不隔音,傅家的醜事不能再擴散了。
傅騰蔫頭巴腦的回家,他爸讓回家繼續取錢,多還一些每月壓力不用這麼大。
“你說什麼?還要給錢!”
“媽,之前你要對魏黎態度好一些說不定會很容易退婚。”
“我對她什麼態度,需要什麼態度,就是個殺人犯的女兒,我憑什麼要對她好態度。”
傅騰只感覺說不通,顧家的恩情無法抹掉,雖然感覺魏黎有些咄咄逼人,但賬單在那裡擺著,不能不認,至少他感覺應該把錢還了,心裡不會不安了。
何麗麗抱著存摺坐床上小聲哭泣,這是她攢了多年的錢,還有下面四個孩子馬上接連要結婚,哪哪都要錢。
“還剩多少?”
“嗚嗚嗚,就剩六千多了。”
“我去取出來送去,錢以後慢慢掙。”
“一分不留啊?”
傅騰只留下嘆息,留什麼留,連工資都留不住。
魏黎也不想繼續在海城待著,出了醫院就直接去火車站買車票,依然是硬座。
閒著沒事心情又很不錯,魏黎就去逛海城的百貨商店,很可能十年內都沒機會再來,必須買些特產存在空間。
下鄉是苦,那也有苦中作樂的機會,只要規劃的好,日子應該不難熬,畢竟什麼都是習慣就好。
實在是原主的身份沒別的路可走,也幸好魏黎有那麼點隨遇而安的性格在,不然早哭死了。
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百貨商店才把全國票證花完,早知道讓傅戰賠點票據了,等回到京市還得找地方準備些下鄉用的票。
等晃回招待所卻在樓下看到了申寧和傅騰,只是明顯傅騰的臉色很難看,還有申寧那賤兮兮的臉,明明之前是冷臉的。
“魏黎你回來了。”
“是啊,他來幹什麼的?”
申寧跑上前還主動接過魏黎手上拎的袋子,魏黎對著傅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來送錢,說要提前還六千塊。”
“呵呵,傅家還挺有錢。”
“私下藏的肯定還有,顧家的幾萬可不是那麼容易花完的。”
傅騰看著站的如此近的兩人心裡升起一股憋悶,說不上來為什麼,但就是煩躁。深吸口氣,還是主動上前。
“魏黎同志,這是還你的錢,六千塊,需要再換一下欠條。”
魏黎接過認真的數,生怕少一張似的,明顯的羞辱。
“行,我現在就去找你爸重新寫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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