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黎捲起袖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被鞭笞的舊傷。
公安臉色很難看,這已經不是孩子不聽話的教訓,而是想要人命或者是暴力發洩。
“你懷疑你媽媽被害死還有什麼證據嗎?”
“有,我媽媽之前身體很好,就算是因為外公去世而傷心,也不會在幾天內倒下就再也沒起來。
還有,為什麼我媽媽倒下前嫁妝還在,倒下沒幾天嫁妝就不翼而飛了,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魏璋謀財害命。
至於更有力的證據那就開棺驗屍,我不想我媽媽含冤躺在地下,我要有罪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話落魏黎惡狠狠的瞪向床上還在昏迷的人,就是不知道明天清醒一些時得到此噩耗會是什麼反應,還有躺在別的病房裡的趙元霜,她已經等不及去送訊息了。
公安看魏黎氣的發抖只能無奈嘆息,這個孩子實在是可憐,如果真的證實親爹把親媽給殺了,那她將揹負一輩子的痛苦。
“那你需要和我們去一趟公安局,有些事還需要詳細講一下,我們也好做筆錄和正式調查。”
“好。”
魏黎離開,病房裡留下一位公安看守,也是為了避免魏璋清醒後和人串供。
而另一間病房裡的趙元霜,面對公安的聲聲質問無從開口,只能用沉默來抵抗。
“你以為不說話就能躲過去?你和魏璋寫的每一封信都在我們手裡,需要一封封幫你念一遍嗎?”
兩個孩子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年紀,從記事起就被一遍遍交代不能在外提爸爸,誰問就說去世了,可隨著年齡大了,也就什麼都懂了。
如此難堪,還有對未來的迷茫,何展展垂下暗帶恨意的眼緊緊摟著不停哭泣的妹妹。
“去問一下醫生他們能出院嗎?在這裡詢問不合適。”
“是。”
何展展沒想到連他和妹妹也要被帶走,猛的抬頭看向媽媽。
“媽,我們要怎麼辦?”
孩子的詢問也是質問,趙元霜再也撐不住,撲到孩子身邊把人緊緊摟入懷。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住你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明明有份很體面的工作,就算一人養大兩個孩子也沒那麼困難,非讓孩子跟著你被毀。”
公安的斥責更讓趙元霜崩潰,她不是在想自己的錯,而是在悲哀自己的命運不好,明明就快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孩子也即將有名正言順的身份,可偏偏一切都被毀了。
“公安同志,我說,我什麼都說。但這一切和孩子們無關,求求你們別帶他們走。”
“這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一切要按規定走。”
如果是作風問題公安最多是批評教育再轉交特事辦來管,但剛剛有同事傳話,魏黎要告兩人合謀殺人,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醫生也不想給醫院添麻煩,再次給三人檢查後就宣佈可以出院,公安立刻帶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