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寶告狀,謝清逸立馬翻臉,但好像聽到了“媳婦”二字,臉又翻了回來。
“寧寶,你找媳婦了?”
坐在大外甥身邊,眼裡冒光,滿是期待。
“對,我找了,但人家還沒看上我,所以讓你寶貝兒子去幫我盯著,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燕徊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幫你拿下人家姑娘。”
謝清逸就是如此善變,燕徊早就知道燕家孩子全部加一起都沒大哥份量重。
“那姑娘叫啥,多大了,家是哪的,家裡還有誰?”
這幾天謝清逸很忙,雖然知道隔壁鬧出了動靜,但具體的還沒人和她說。
這下申寧抓住機會告狀,告隔壁的不要臉,告渣爸的不會教育閨女,那個火拱的直線上升。
謝清逸聽完鼻孔都不停收縮,先是看著隔壁的方向嘲諷一笑,隨即拿起電話強迫冷靜的打了出去。
“喂,申文州。”
“喂什麼喂,姓申的,你瞅瞅你都教出來個什麼東西,還不要臉拿人家家傳信物,上面的家徽看不到是嗎?
和她那個媽一樣沒見過世面,愛貪便宜,知道什麼叫翡翠嗎,知道什麼是廉恥嗎,沒確定關係就收男人東西,死不要臉。”
“謝清逸你適可而止,那是我閨女,我想怎麼教關你什麼事?”
電話那頭剋制著的怒火誰都聽的出,可有人在意嗎,申文州欠了謝家一條人命,欠了她大外甥完滿人生,還欠她大兒子健康身體,欠的根本還不完。
“我是管不到你閨女身上,但我能管到我姐的嫁妝,現在立刻馬上給準備好,我大外甥要結婚了,少一個子兒,老孃去部隊鬧的你沒工作。”
“申寧處物件了?”
“是啊,意外吧,你和你女人不是一直不想申寧處物件嗎?怕還嫁妝,怕申老爺子分家產,怕你再也控制不住申寧,可你沒機會了,物件敲定了,所以該準備準備了。”
“我沒說不讓申寧處物件,只是他情緒······”
“你說的你自己信嗎?申寧情緒不可控能當營長?還不是你女人給吹的枕邊風,她在擔心什麼你最清楚。
別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給騙了,把該還的還了,還有給申寧準備好五千塊彩禮,三響一轉,外加三千塊生活補貼。”
咔啪,電話結束通話,是謝清逸掛的。
“寧寶,小姨是不是要少了?”
“還行吧,申文州手裡沒多少錢,都被他女人貼補孃家了,你要的幾乎是他的全部存款。”
“那就好,等你收假回去趕緊去找你爺爺,他那邊也不能少,這些年眼看著你受委屈不阻止,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們誰也少不了,敢短我的東西,申家就別過了。”
“對,但說到底這些年的委屈還是被你承受了,該死的申家,還有你外公眼瞎心盲,害了你媽,嗚嗚嗚。”
“小姨,都過去了,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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