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騰努力扯出微笑,起身伸手示意出去說。
可申寧這頭犟驢都被人給指揮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傅醫生乾脆點,也能少丟些臉面。”
“我還沒去找申韻。”
“麻煩陳醫生幫我叫一下申韻,她可是傅醫生的物件,幫著還債是本份。”
驚詫聲此起彼伏,申韻和傅騰可是從沒在醫院裡顯露一點情侶關係,現在人家親哥親口承認絕對假不了。
傅騰其實是開心的,這下申韻總不會一直拖著了。
“呵呵,行,我去兒科護士站叫人。”
傅騰看申寧的架勢就知道他是來鬧事的,整個申家都沒人能壓制的神經病,他更沒本事,還是等申韻來再說吧,反正信物在她手裡。
申韻聽到申寧的名字本能的抗拒,只是同事們眼裡的戲謔更讓她難堪,恨申寧已經是刻在骨子裡的常態,但此刻她更厭惡傅騰,沒事去招惹瘋子幹什麼?
來到三樓就看到插著腰站著的人,她不用送上笑臉,因為申寧會罵她賤。也不能皺眉,因為申寧會訓她喪門星。
但這種無休止的羞辱她願意承受,因為她一個媽生的親哥確確實實佔了申寧的一切,還不是申家血脈。
而她,雖然是女孩子,但得到的都比申寧多很多,私下她躲在被窩裡放肆笑過,因為真正受到傷害的不是她。
媽媽教過她,在外就算之前名聲不好也能用示弱來彌補,一定要讓申寧成為那個不可理喻的霸凌者,所以這些年她做到了。
“大哥。”
“傅騰送過你一塊翡翠玉牌吧。”
“是,我看著漂亮就收了。”
“申韻,你今年多大?”
“二十歲。”
“那就好,二十歲的姑娘隨便收男人的東西算是承認在處物件了吧,瞞著家裡就不好了,我就很看好傅醫生。”
傅騰眼含期待的看向申韻,其實他倆私下已經相處一年了,約著吃飯,約著看電影,甚至還牽過手,只是遺憾還沒被允許公開身份。
申韻卻連看都沒看傅騰,並很嚴肅的給出答案。
“那塊玉牌是傅醫生主動送來的,而且是我用一件衣服換的。至於處物件,就是誤會,我並不喜歡傅醫生。”
申寧嘲諷一笑,重重拍拍傅騰肩頭。
“傅醫生,原來是你一廂情願吶。那就用衣服再換回玉牌吧,還沒看清楚嗎,申韻沒看上你,但不耽誤她吃你的,花你的,知道是為什麼嗎?因為和她媽一樣骨子裡就愛勾搭男人。”
傅騰魂不守舍,申韻惱羞成怒,一旁越來越多看熱鬧的紛紛震驚,申寧最為滿意。
“大哥!你怎麼能······”
“我能,我還很樂意當眾拆穿你的真面目,省得整個醫院的男人都被你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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