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爺子煩躁的擺擺手,不想再說。
“那我走了,爸你要注意身體。”
“為了申寧不鬧到我這裡,你趕緊把他媽的嫁妝拿出來。”
“爸,你是知道的,嫁妝早就被楚珂給折騰沒了。”
提起楚珂老爺子就來氣,當年要不是謝清瀾死在產床上,楚珂又大著肚子,他根本不可能讓什麼都沒有的人進門。
“這些年你手裡攢了多少錢?”
這下申文州頭垂的更低了,說出去丟人。
申老爺子無力生氣,他管不了,也不能多管,還有其他兒子看著,總不能事事替小兒子解決。
“回去吧,自己想辦法把欠申寧的還給他。“
“爸,他要嫁妝不說,還好五千彩禮和三千安家費,我哪有啊。”
“沒有就去死,用命還,讓楚珂也跟著一起去贖罪。”
申文州被攆了出去,他此刻才感受到年輕時享受了,老了就得還債,關鍵他還窮的要命。
而此時的魏黎正在火車上煎熬,因著是知青辦發火車票,她連找乘務員買臥鋪的機會都沒。
耳邊是熱情洋溢的知青們高喊口號,齊唱紅歌,她配合了,卻忽略不掉坐麻的腿。
“魏知青,我問過了,這個車廂都沒和你一個大隊的。”
笑起來有梨窩的女知青是魏黎在車上能說上話的人,只是對方太熱情和熱心,能滿車廂的打招呼。
這不,她已經替自己問出想知道的了。可見和她下鄉到同一大隊的人不多,現在只希望春風大隊知青點住的別太困難。
“許知青,看來只有你和我離的最近了。”
“可不,等到大隊安置好,等我去找你玩。”
”行,咱們還能約著去縣城改善生活。”
許卿卿下鄉到春風大隊隔壁,據說離的不太遠,可這個不太遠兩人還沒概念。
火車行駛了三天兩夜,魏黎已經坐瘋了,她前世今生也沒受過這樣的罪啊,屁股啊,沒知覺了。
“呼~魏黎,快,我看到春風大隊的牌子了。”
魏黎望著三天還依然熱情洋溢的人那叫一個羨慕,原主的這具身體體質不咋滴,幸好穿來的一個多月好好補了,不然絕對撐不住。
“來了。”
春風大隊牌子旁蹲著個小年輕,看到向他走來的魏黎趕緊站了起來。
“同志你好,我是到春風大隊下鄉的知青魏黎。”
“你好你好,趕緊上驢車吧,趕回去還得兩個多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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