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何麗麗就根本不用再多問了,怪不得申寧那小子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在這邊生活,和申家那是隔著兩條人命呢。
“那個,你也彆氣了,誰讓咱們沒申家有本事呢,就等著申寧爬上去再報仇吧。”
謝清逸冷冷的看向何麗麗,想攀上申家的都是她的仇人,伸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呵呵,呵呵,我,我就先走了,你彆氣了哈。”
何麗麗跑的那叫一個快,等回到家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兒。
傅戰還以為媳婦就被懟了,反正她倆從沒正常說過話。
“把你攆出來了?”
“沒,你是不知道那個申韻媽,罪可大了······”
傅戰聽完揉了把臉,想不到申家如此高門大戶還能如此的不堪,幸好沒和他們定親,不然私下還不被燕連雲嘲笑死。
“讓傅騰立刻和申韻斷乾淨,這幾年還好,以後這種大把柄全是釘死的罪狀,可不能讓兒子和申家有任何牽扯。”
“對,真有那種親家我以後都不用出門了,噁心死人了。”
何麗麗嫌棄的還用手在身上拍了幾下,像是已經被沾上髒灰似的。
傅戰雖然在顧家事上失了點人品,但絕幹不出申家所做的事,就算那個申韻媽長成天仙也不行。
再看鄉下出來的媳婦,不一樣過日子嗎,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也沒見缺點啥。
“孩子爸,你現在就給老大打電話,我不能再等了,必須斷乾淨。”
“行。”
傅騰接到家裡電話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一言難盡。特別是想到申韻在自己面前那與生俱來的高傲,他媽的,還傲什麼傲。
又想到申寧那張毒嘴,怪不得,相信有他在,申家永遠別想安生。怕了怕了,還是惹不起躲的起。
雖然醫院現在都知道他和申韻糾纏過,但安生待個一兩年,早晚都會過去,總比一輩子被連累強。
想通以後,那些不甘全部消失,腦子裡盤算著兩人間還有什麼能證明曾經關係的證據,必須得給清除乾淨。
而此刻的申韻竟然跑到了周邊大隊,她記得曾經有位同學住在這裡,想找她看能不能借住在鄉下幾天散散心。
今天是魏黎第一天上工,大隊長讓她薅草,兩分地一工分,必須幹夠四個工分。
她準備可齊全了,手套草帽水壺,還有脖子上圍著的白毛巾,勁頭很足的踩在田地裡。
可事實證明,差生文具再多,幹不好就是幹不好。目測最多拔了不到十米,那是腰疼腿疼脖子疼,站起身望著周邊的知青們,明明是同時下地的,竟然都趕超自己好幾倍的距離了。
特別是體弱的燕徊,人家乾的可起勁兒了,還能時不時對自己加油打氣。
其實大隊長就在不遠處盯著呢,本以為魏黎怎麼也得比燕徊強,可事實證明一樣的廢物,以後大隊裡又多個拖後腿的廢物。
魏黎明白下鄉就得幹活,一開始不習慣很正常,捶了捶蹲麻的小腿繼續蹲下薅,麻木的薅,她還就不信了。
杜遠山倒是乾的最起勁兒的,也是適應最快的,家裡以後基本上不會有什麼貼補。他想要追上燕哥魏姐的生活水平就得多掙工分,到時還能換一些錢買點肉,總不能一直讓他倆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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