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疑問讓楚珂止住了哭泣,也讓申文州明白閨女並沒無的放矢。
“說吧,在我面前沒必要藏著掖著,你什麼情況我最瞭解。”
楚珂邊擦淚邊找地方坐,憑藉著多年被寵的底氣,把醫院的事講的透徹。
“呵呵,呵呵,怪不得申寧罵我不是個東西,怪不得申韻說我虧待她,原來都是真的。
媳婦,這些年給申毅的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連咱們閨女的零花錢和書本費都要剋扣。”
楚珂沒有回答,她能說為了唯一的兒子底氣更足,在外只房子都買了好幾套,更別提存在兒子名下的錢,反正比她手裡存款還多的多。
申文州也沒指望得到什麼回答,不管如何解釋,那些錢確實沒到閨女手裡。
“這些年你手裡攢了多少錢?”
“沒,沒有多少了,應該不到一千塊。”
申文州捂著臉笑了,是控制不住的笑。他,不提身為申家人,只自己所站的位置都說不出只有一千家底。
“你知道老爺子說了什麼嗎?”
楚珂猛的抬頭,老爺子很少說什麼的。
“老爺子說,申寧媽的嫁妝必須一分不少的還回去。不然,你及你孃家人,包括申毅都得滾回鄉下種地,一個不留。”
“怎麼會?老爺子不是從不管嫁妝的事嗎?“
“那是以前,那是他還沒看到申寧的個人能力。”
楚珂心裡的不平讓從來都是溫柔的臉漸漸扭曲,憑什麼,她兒子又比申寧那個瘋子差到哪了?
“那讓申毅努努力,是不是老爺子就不提嫁妝的事了?”
“楚珂,申毅不是申家血脈,而且老爺子從來不缺孫子。”
是啊,當年老爺子連申寧都沒多看一眼,更何況沒血緣的申毅。
“可我上哪能拿的出來啊?”
“以申寧那性子,有些東西絕不可能用錢來抵,他要的是原樣歸還,不然他早要到錢和申家斷絕關係了。”
申文州頭疼,三十年前申寧媽嫁給他時,可以說成箱的嫁妝都用好幾十人抬到申家的。
只是他沒說的是,其中一些在申寧媽去世後被老爺子弄走了,楚珂拿走的並沒想象的多。
偏偏現在最難的是,老爺子讓他來還,可有些東西他連見都沒見過,就算做仿品都不知道做啥樣的。
申寧小姨也是個多事的,早早就把嫁妝單子給了申寧,那小子是扎攤子準備一樣一樣討回。
楚珂可以不在乎孃家人,但唯一的寶貝兒子不能被退伍,好不容易升到連長了,前途不可限量。
“文州,你不能不管我,老爺子那邊可不能讓他真下手。”
“楚珂,這些年我的工資津貼可都在你手裡,你讓我怎麼幫?讓老爺子把東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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