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要我辦直說唄。”
兩人一個宿舍,申寧邊說邊脫外衣。
“我弟在春風大隊下鄉,他新建的房子想打口井,你幫我跑一趟縣裡申請一下。”
“春風大隊?離的挺近,行,我明天跑一趟,辦好直接讓人過去?”
“嗯,謝了。”
段賀撇撇嘴,能從他這個老搭檔嘴裡聽到“謝”字簡直是天降紅雨。
“老寧,你聽說你爸那邊的事了嗎?”
“只知道有事,但具體的還不知道。”
“我幫你打聽了。”
段賀扔掉毛巾,一臉神秘的湊到申寧臉前,卻沒換來對方一點回應,還被推開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知道?”
申寧穿著背心大褲衩端著盆子直接走了,他這兩天心情很好,不想被噁心人的玩意兒影響到。
而且,過幾天他要帶魏黎回去鬧一場,到時一併解決。
段賀其實這兩天每每想到他上了申家女婿名單就不安,申家任何動靜都被他盯著,就怕不明不白得個媳婦。
要是真被迫娶了申韻,老寧肯定能明目張膽的把他踢出二營,那傢伙報復人時容易誤傷友人。
申寧洗完澡出來卻在樓梯口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腳步都沒停繞了過去。
“申寧,我想和你談談。”
申文州已經等申寧兩天了,他難得主動找來,只想能安撫住此人一些時日。
“沒空。”
“我是來還一部分嫁妝的。”
申寧腳步終於停下了,轉身似笑非笑的緩步走向申文州。
“部分?有多大一部分?”
申文州嘆口氣,從手提包裡拿出兩個被塞的鼓鼓囊囊的大檔案袋。
“這是家裡所有的錢了,你看能抵多少嫁妝,裡面的東西確實找不到了。”
申寧接過開啟數了數摞數,十三摞,一萬三,打發要飯的呢。
“行,我收下了,這些只是我媽當年留下的數年工資錢。而你現在還欠我一張我媽的存摺,具體金額你知我知,嫁妝單子上的物件少一件都不行。”
申文州看看空空的包,又看看被夾在腋下的兩包錢,合著他跑一趟是一點都沒還上嫁妝?
“申寧,你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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