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寧看了眼擺滿床頭櫃的零嘴一言不發起身離開,確實閒不住。
魏黎睡了近三個小時,在沙發裡來回翻滾不想起,直到鬧鈴響起。
來回滑動著沒有訊號的手機,只能當個電子相簿看,好歹裡面能找到很多很多回憶。
懶病勁兒過去了,魏黎洗把臉,換身乾淨裙子出了空間。等她住進新房子,她就準備每晚都在空間裡睡,管他冬天夏天,再也熱不著凍不著了。
下樓走到大廳就看到站在外面的申寧,魏黎挑眉,這人是真積極,不放過一點機會。
“你就不怕我不在招待所。”
“不會,我剛才問過服務員了。買了不少好吃的菜,趕緊去醫院趁熱吃。”
申寧抬手把網兜裡四個飯盒拎高,幾乎把縣城國營飯店最特色的菜包圓了。
“好,我確實有些餓了。”
魏黎其實和申寧相處從不尷尬,就像在一起好幾年的普通同學,沒有過多話題也沒有不自在。
在快到醫院時,身後快速竄出兩輛汽車,像是要去趕命似的。
“縣裡小汽車還挺多。”
“應該是市公安來縣派出所辦案來了,看來王尋文身上事情不小。”
“真沾的有人命?”
魏黎還不知道對於王尋文的初步調查,猜測全憑感覺。
申寧把他知道的和懷疑一併說了,馬上這些事將不會是秘密,畢竟尋找王尋文失蹤的兩個弟弟得擴大調查範圍,根本瞞不住。
“會不會嫌棄兩個弟弟拖累給弄死了?那要在他家到處挖挖,萬一有屍體呢。”
申寧看魏黎一副興致勃勃想要探討案件的模樣,再次確定此人膽子不小,一般姑娘聽到都嚇的不願多說。
“那邊公安已經去挖了,只是人是三年前失蹤的,想要找尋線索很難,還是從王尋文嘴裡挖比較容易。”
魏黎卻搖搖頭,王尋文如果真的殺了人,無論怎麼威逼利誘都不會說的。
畢竟說出是死,不說就沒證據,到時間不放人也得放。
“應該很難,沒看王尋文心理素質很強,除非詐他,或者找到不可辯駁的證據。”
“等明早我再去一趟派出所打聽情況,王尋文應該很快就會被帶到市裡,派出所畢竟辦案能力有限。”
派出所也沒刑警啊,魏黎還是知道這個時代已經分民警和刑警了,當時她告魏璋時就去的公安局刑警大隊。
“有訊息一定要告訴我,說不定還能想到什麼可能呢。”
申寧看人那興奮勁兒,真想揉揉那一頭順滑的長髮,只是他不敢。
“行,必須得給你打探點內部訊息,只是要保密。”
“明白,絕對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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