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黎雙手緊緊圈住燕徊,如此熱情根本不符合王尋文的人設,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危機意識,不管對方是真好心還是內裡藏奸。
“不用了,到了醫院再聯絡就行,謝謝你了。”
王尋文眼神都不帶有任何變化的,他始終站在魏黎背後的腳也沒動一下。
以至於魏黎一直偏著頭防備著,又不敢亂動腿上的人。
“就不耽誤你吃午飯了,杜遠山馬上就來。”
“沒事,我是點長,應該負責你們的安全。”
“那你幫我回去拿一下盆子杯子啥的吧,他應該要住院。”
反正人不能一直站她背後,以後她要死死盯著這人,真是預感太不好了。
王尋文繞過魏黎時,距離卻沒拉遠,燕徊的身子就在他腳邊。
魏黎死死盯著眼前的那雙大腳,不動聲色的把腿上的腦袋微微抬起,實則一隻手已經支在地上。
就在王尋文抬起一隻腳時,魏黎發出尖銳的質問。
“旁邊是沒路了嗎,非要從人身上跨過去?”
明顯王尋文不予理會,腳可不是要跨過去,而是要重重踩在燕徊腿上。
魏黎單手支地一個用力,另一隻手還護著燕徊的腦袋,身體卻扭了半圈,一腳狠狠踹在王尋文的小腿骨上。
王尋文因著小腿的劇痛和被踹身體失去的平衡,往側方連退數步。
魏黎已經趁機把燕徊放在地上,乘勝追擊雙腿來個連環踹,都說了她是有功夫在身的。
等人被踹飛十數米後魏黎還不打算停,快步上前把倒地的人拽起來個背摔,耳邊終於聽到了慘叫聲,還挺能忍。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骨子裡陰狠的東西還想踩斷燕徊的腿,誰給你的膽子。”
本就被摔的眼冒金星的人,臉上又被甩了幾個大巴掌。
魏黎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此人是個禍害,心思惡毒,必須嚴懲。
跑去抽出燕徊腰間的皮帶,快速把王尋文翻個面,左手拴在右腳上,讓他踩,去踩縫紉機吧。
王尋文緩了老半天才能大口喘氣兒,他被踹的肋骨好像都斷了似的,一朝被困,嘶吼般叫嚷著。
“賤人,放開我!”
魏黎還是第一次被人罵賤人,立馬跑去脫掉燕徊的一隻鞋,拽著王尋文的頭髮就甩鞋爬子。
杜遠山是騎車趕來的,遠處還跟著輛驢車,當看到魏黎坐在地上揮舞著胳膊砸人一臉驚詫。
“魏黎,你······”
“別問,你快去叫大隊長,等下咱們幾個一起去縣城,王尋文想要趁機踩斷燕徊的腿,必須送公安。”
“我T老子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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