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亂他的第一道心理防線,至於家人,很可能已經全部遇害,貿然提起他更會閉緊嘴。”
還有一點最難的地方,罪犯沒有了牽掛的人和事,他只為求生,在找不到屍體的情況下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等下派人過去讓他報一下家屬地址,就說要通知親屬,也給他找律師的機會。”
這年頭的律師沒以前多了,但想找還是能找到的。這是公安專門提醒王尋文,並給他自救的提醒。
“行,等下我親自去,畢竟之前他見過我,也能讓他防備心降低一些。主要是你們幾個氣場太強,連我看到都有些發怵。”
秦向文撇撇嘴,這些人哪一個都比他年輕,但身上的氣勢是真的壓人。
“秦所,你這樣說我們就汗顏了,也是我們沒有顧忌到這方面,等下還是你去合適。”
“就說吧,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王尋文之前還和部隊的營長接觸過,那傢伙氣勢也強的要命。”
“是燕徊的大哥吧。”
“是,叫申寧,附近軍區營長,年輕有為。”
“姓申?”
秦向文沒再多說,申寧那傢伙最討厭被提起他是申家人,雖然自己知道的不多,但也能從言語間聽出了不睦。
差不多等了半個多小時,王尋文因著下身巨疼,還有心理壓力,人都處於半昏迷狀態了。
秦向文進審訊室後就蹲在他面前,雖然神情嚴肅,但語氣還算溫和。
“小子,來說一下你家親屬的地址,我們好聯絡人,讓他們幫你其木格個律師,總不能去了法院沒人幫你說話吧。”
“律師?”
王尋文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腦袋,律師他好像聽說過,但從沒見過。
“請律師就能有人幫我說話嗎?”
“律師這個職業就是幫人打官司的,你剛才不是說不服不認嗎?但你到了法院只說這些沒用,得讓專業的人幫你申請重新調查才有機會。”
“你為什麼幫我?”
秦向文依然面無表情,聽聽,此人腦子清晰著呢。
“沒看我剛才連說話的份都沒嗎?那些人是燕徊大哥從市裡找來的公安,我身為所長都不配開口。
但我也不想看你被冤枉著送去坐牢,這與我的職業道德不匹配,所以只能幫你這點小忙了,畢竟那些人我真得罪不起。”
秦向文重重嘆口氣,臉上難得帶上一抹不甘。
王尋文視線一直沒離開過眼前之人的臉,這個公安應該不會騙人,也沒理由騙人。
“我能自己請律師嗎?”
“你有錢嗎?請一名好律師得花好幾百塊呢,你還是找你家屬幫幫忙吧。”
幾百塊,王尋文心墜入谷底,但又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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