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公安如何問,此人是一聲不吭。關鍵以公安猜測應該有兩人,現在只發現一人又不能當他的面多說什麼,只能等所有人都集合了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只是想來,真有第二個人也跑掉了,以後再想抓就難如登天。
徐志國幾人找來,拿著手電筒好奇的對著“野人”不停的照。
“何平,你來看看他是不是你見過的野人。”
“不知道,跑的太快,我當時只以為是野獸。”
何平沒興趣,只是心裡有了防備,以後進林子打獵要小心了,萬一給他來一刀命都得玩完,他還有奶奶得照顧呢。
天漸漸亮了,申寧一早就趕到派出所,見了幾位市裡來的公安,他是受害人家屬,理所應當來問問辦案進展。
秦向文把申寧叫到辦公室大致講了昨晚林子裡的事,都回來四五個小時了,抓到的人愣是一句沒吭。
“看來燕徊身上事算是排不上號了,等王尋文認罪後別忘了我們的案子就好。”
“哪能忘了,只是你想要的賠償啥的我看難了。”
申寧揮了下手,賠償不是關鍵,魏黎把事情都推到王尋文身上也是為了除掉身邊的危險,既然人都被抓了就不用在意這些小事。
“反正別讓他牽連到魏黎和杜遠山身上就好,我們畢竟要有個重傷的呢。”
“明白,他一身麻煩,牽扯你們也救不了他。”
“那行,我下午就得回去,有什麼訊息打電話。”
“走吧走吧,我都熬一夜了,王尋文應該要開口了。”
隔行有隔行的規矩,申寧不便多說。
魏黎早早就拎著早飯來到醫院,只是看燕徊那死樣子好像更疼了。
想下床,人像個蛆一樣在床上挪,還不讓杜遠山幫忙,不知道在犯什麼軸。
其實是燕徊昨晚被杜遠山給嚇到了,他想上廁所,這傢伙竟然直接抱著他就走,還想幫他脫褲子,臉都丟盡了,說什麼今天也不能讓他幫忙了。
杜遠山站在一旁急的直撓頭,不明白上個廁所哪用這麼麻煩。
魏黎乾脆也不等了,招呼杜遠山先把早飯給吃了,只是兩人視線就沒離開床上努力蛄湧的人。
“昨晚他是怎麼去的廁所?”
“我抱的呀。”
魏黎挑眉,好像明白了燕徊的堅持。只是像他這種傷,醫院為什麼不在前胸後背固定上夾板,這樣也不至於動一下都齜牙咧嘴的疼。
“看什麼看,吃你們的吧。”
燕徊被看的有些惱羞成怒,他終於坐起來了,只是胸腔好像越來越悶了,每呼吸一下都在疼。
“我看你腳腫成大蘿蔔了怎麼走路,有時候堅強的毫無意義。”
魏黎小口咬著白水蛋,說出的話卻有些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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