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攙扶著慢慢走出家門,留下突然宣告被放棄的兩人。
“小毅,你爸是認同小韻的不孝了嗎?”
申毅此刻心情怎麼說呢,很複雜,最埋怨的就是媽媽連親閨女都拿捏不住,還讓她把自己標榜成了個孝女,那不就證明他的不孝嗎?
“是啊,認同了,以後你閨女對你不孝順我爸都沒意見了。”
“不可能,她的命是我給的。”
申毅坐在沙發另一邊揉著眉心,這都叫什麼事兒。申寧可真厲害,來一趟徹底分裂了這個家,自己以後要怎麼辦?
其實申文州襯衣上染血的模樣還是被不少乘涼的軍屬看到的,只是先前有申寧那套說辭在,這些人蛐蛐的物件就變人了。
“瞅見沒,申副師長搞這一齣都搞多少次了,瞅瞅身上的血。”
“之前楚珂出來就說她家申毅孝順懂禮,笑死,這就是對後爸孝順的結果。”
“小寧也是可憐,有家像沒家一樣,每次回來都鬧的讓他吃不到一頓安生飯,要我說還回來幹什麼,徹底斷了才幹淨。”
“你就是胡扯,小寧敢斷親楚珂那女人就敢去告他。平日裡裝的溫柔大方,實際上都在一起生活這些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吶。”
“還有她整天誇的申毅,都二十四了吧,竟然靠著申家就混到個連長,我都嫌丟人。”
······
申寧牽著魏黎的手一直到大門口才不捨的鬆開。
“今天辛苦你了。”
魏黎的手已經快被汗水浸透了,又怕當眾擦手傷了申寧自尊,只能把手背在身後用衣服擦了擦。
“不辛苦,只是沒想到你戰鬥力這麼厲害,我好像根本沒啥用武之地。”
申寧漫步往前走,嘴角一直揚著。
“你今天一把把人按趴下已經相當厲害了,真的出乎我意料。只是我這邊戰鬥力再強也沒用,以前鬧也鬧了,打也打了,可這些年愣是沒從他們手裡摳出來錢。”
“他們是不是還欠很多?”
“是啊,很多很多,只是我現在已經確定我媽媽的嫁妝申文州並沒有得到多少,咱倆明天就去老爺子那邊。”
魏黎聽明白了,臉上是一言難盡,長輩貪兒媳婦的嫁妝,也是沒誰了,要點臉面的人都不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
“好,明天還是這種方式?”
“不用,那老頭子更不要臉,一般胡攪蠻纏沒用,直接討要就行。”
魏黎點點頭,這是什麼家人,比魏璋也沒差多少了。
一直盯著小兒子家情況的申老爺子,當聽說人又進了醫院坐著沉默了很久,申寧小子是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這幾天誰來我都不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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