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能看到她近幾次發自內心的痛哭真的很解氣,希望她從此以後每天都如此。
申韻此生最恨之人的排名,第一名就是親媽,第二名是申毅,第三名是親爸,沒有第四名,她不恨申寧,因為他也是這個家的受害者,而且他的一切悲慘和痛苦的來源都來自她親媽,所以自己沒資格恨他。
“哭哭哭,整天除了哭就是哭,家都被你哭敗了。好好想想,為什麼你無論嫁給誰那一家都得敗,肯定是你太晦氣才造成的。”
喊完話申韻就退回了房間,還把門給反鎖上,樓下已經傳來尖銳的叫罵聲。
她坐在床邊咧著嘴笑,隨後還笑出聲,最後那是放肆大笑。
“活該,老天還是有眼的。”
笑完眼淚跟著滑落,申韻實則上已經弄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態了,想爸媽和申毅得到應有的報復,又想不拖累自己,還夾帶著讓申寧別再找她的麻煩,茅盾又複雜。
申寧把車開的很慢,魏黎趴在窗邊吹著帶沙土的微風,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看到疾馳而來的汽車,車牌一晃而過,申寧很熟悉。
“老頭子今晚出了大血,應該是把申文州叫來發洩一下。”
魏黎伸頭看了眼黑黢黢的車影子,撇了撇嘴。
“一千二百塊可真是要命嘍。”
“別嘲笑申家人,那都是些眼皮子淺的東西,一千二百塊,確實很多呢。”
申寧知道魏黎出身條件好,一千多塊娶個媳婦已經在這個時代算頂天了,但在他眼裡看來,魏黎值得更多更多。
“我看老爺子的態度,那些嫁妝要回來的可能幾乎為零,他們現在主打一個耍賴,對付無賴是最沒招的。”
魏黎都替申寧心急,放在她身上,那必須找機會把姓申的各家各戶都給洗了,收進空間誰都找不到。
“沒關係,我早就算好人頭了,等你的事情徹底解決,我就一個一個來。”
“殺人?不會吧,你可不能對不起你身上的衣服。”
為了錢真沒必要殺人,但為了給親媽報仇,可以嘗試滅門。
魏黎突然想到魏璋倒下的原因,手不自覺放在挎包裡。
“我不會讓我的手裡沾上申家人的血,但方法很多,機會卻不多,得一個一個的熬。”
“用藥呢,你需要嗎?”
申寧像是想到什麼,猛的踩了剎車。
“魏黎,我先和你承認錯誤,之前我調查了你和你爸的事。”
“剛才飯桌上聽出來了,沒關係,我只做了該做的事,為我媽媽報仇了不是嗎?”
“是,但你做的事不經查,以後可不能隨便亂用東西,一旦屍檢啥都看出來了。”
魏黎卻暗自挑眉,魏璋可是死於花生米,誰會對死刑犯屍檢,她做的事,這輩子只要她不承認,任誰都查不出來。
“你可別想多了,我說藥是讓你去用,又不是我對魏璋用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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