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叔叔來了你問問他唄。”
“肯定是燕婧雪趁我不在家作妖了,我媽媽肯定很累很累。”
說著人就沮喪起來,簡直是陰晴不定,魏黎之前還真沒發現,此人在生病後性格簡直有天翻地覆的變化,難道有啥病情應激綜合症?
“燕徊,適可而止。”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燕徊瞬間恢復,申寧都不瞅他一眼的。
“遠山收拾行李吧,要麻煩你跟著去軍區醫院了。”
“不麻煩,在醫院這些天我過的可舒坦了,這輩子都沒這麼輕鬆過。”
申寧拍拍杜遠山的肩頭,以後會給他一條不一樣的路,算是對他願意守著神經病的辛苦費。
“大哥,我媽呢?”
“不知道,小姨天天得上班,你整天爸媽爸媽的煩不煩。”
燕徊徹底被懟鬱悶了,直到被抱進汽車後座他才把自己安慰好。
“大哥,我還是第一次去你的地盤。”
“是啊,以後待在我這邊的時間就多了,先熟悉熟悉。”
可能這些年是燕家對燕徊的保護,他每次想來看大哥時都被拒絕,以至於都被見過大哥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我需要去申家拜訪嗎?”
“不需要,你先把傷養好吧。”
燕徊靠在杜遠山身上,望著窗外的荒涼,大哥就生在這片土地,也不知道當年大姨為什麼會想不開跑到這裡吃苦,還把命給留下了。
到了醫院,申寧對這裡可太熟了,把人直接送去了最好的骨科主任辦公室,身為軍人斷胳膊斷腿是經常發生的。
“呦,申營還需要親自送人來看傷?”
“是我表弟,陳醫生給好好看看,這是之前在縣醫院的病歷。”
陳醫生推推眼鏡一看,好傢伙,白嫩白嫩的,在家得養多好才能像小姑娘似的。
“肋骨骨裂兩處,先過去躺下,我和你摸摸。”
真正的骨科高手全靠手摸骨,很多斷骨都需要手動按復位,手指像是長了透視鏡一樣,一摸一個準。
“確實是骨裂,沒多大點事兒,想要好的快些就貼幾副膏藥,就是個養著的病。”
“醫生,還有我的腳,腫的更高了。”
燕徊相當愛護身體,抬起受傷的腳就讓醫生給好好看看。
“呦,確實傷的不輕,忍著疼,我得下點勁兒了。”
申寧和杜遠山趕緊上前把人按住,這傢伙不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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