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文州仔細打量著魏黎,說真的,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長相氣質上沒得挑。
“你和申寧昨天去你爺爺那裡了。”
“對,申寧說到了門前不去拜訪不禮貌。”
申文州臉皮抽動幾下,確定是拜訪?難道不是去搶錢嗎?
“聽說爺爺那邊給了你彩禮?”
“是,申寧說叔叔這邊窮,他這些年也沒攢到錢,為了不委屈我,就只能從爺爺那邊尋求支援了,我能理解。”
申寧說,魏黎主打一個聽話和聽不懂的應對方式。
申文州取消剛才對魏黎的認定,什麼沒得挑,簡直和申寧太配了,無人能取代的那種存在。
“咳咳,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以後會連累到申寧。”
魏黎捂著胸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申叔叔,我以為在我能上門還收到見面紅包那一刻,你這邊已經不在意我的身份問題。
而且,是申寧不能離開我,並主動把我拉到身邊的。這些該考慮的他肯定考慮過,既然現在不介意那以後他也不能後悔,落子無悔。”
“你可真是我見過最自私的人。”
申文州雖然嘴上這樣評價但心裡竟然有莫名的幸災樂禍,那個整天運籌帷幄的兒子也找了個不是好東西的媳婦,也沒比自己好到哪去,就等著以後被拖累吧。
“自私嗎?是申叔叔不知道申寧為我做了什麼吧,他已經讓申爺爺同意幫我解決一切身份上的問題,你所擔心的可能不會發生了,我倆未來會很好很好的生活一輩子。”
魏黎親眼看到申文州眼裡閃過的一絲笑意,他是在嘲笑親生兒子?那就別怪她說些難聽的了。
“是嗎,那他可真有本事。”
“申寧沒本事也沒辦法呀,畢竟我親婆婆去世的早,他不自己強大起來早就沒命活了。
申叔叔,我有個問題早就想問了,你單位的人知道你這些年是用我親婆婆留下的遺產養的家嗎?
我爸雖然是個畜生,但好歹我媽的嫁妝沒動過,因為他要臉,身為男人必須有的臉面,你可比他能掙錢多了,怎麼能把日子過成這樣呢。”
魏黎搖搖頭,臉上都是嫌棄。其實她也沒說錯,魏璋雖然把原主媽媽的嫁妝都搬到小三家了,但細算下來根本沒動裡面一分一毫,別管什麼原因,確實比申文州強那麼一點點。
申文州老臉被臊的黑紅黑紅,這個定下來的兒媳婦擺明了在指著鼻子罵他,簡直沒一點教養,目無尊長。
“你放肆!”
放肆!這下輪到魏黎震驚了,什麼年代了,竟然有人還在當封建大家長?
“叔叔可千萬要小心用詞,現在是新社會,老舊那一套可不能用在小輩身上。
還有,我只是在實話實說,如果你聽著不舒服那就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有些氣量小了。
有錯就改,把該還的趕緊還給申寧,這樣就能徹底平息家裡的問題,其實你要認清引起問題的來源在誰身上。”
魏黎說完悄摸摸往後挪了兩步,因為面前之人已經處於暴怒邊緣,她可能打不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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