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麼多!”
孟忠震驚,申文州可比他級別高,這些年能掙多少錢大概都有數,再加上前妻留下的錢,那得是多富裕。
“一分沒給過申寧?”
“呵呵,不但沒給過一分錢,從申寧媽去世後,他基本上都是我和他小姨養大的,申文州可省錢了。”
燕連雲語氣裡的鄙夷都不帶剋制的,就差說申文州是個倒插門了。
孟忠陷入沉思,他在想這件事要用什麼方式往上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道理攔著了。
“這樣吧,你寫一份檢舉材料,我親自交到上面,至於結果我不好說。”
“明白,只要組織給做主,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認。”
“謝謝理解,有時候上面也難,畢竟有申老爺子在。”
燕連雲拿起筆就刷刷開寫,筆桿子的能力十足,讓孟忠看的滿臉羨慕,每次他寫報告時都是抓耳撓腮,還是有學問好啊。
“對了,申寧知道你做的這件事嗎?”
“知道,他都找申文州幾次了,一分沒見到不說,還被楚珂拿話噎人。”
提起楚珂,孟忠是真心厭惡,整個軍屬區,就她名聲最不好,都沒人願意和她接觸,生怕被帶累了聲譽。
孟忠拿到檢舉信看了一遍就起身準備送上去,燕連雲也沒繼續留下,結果不重要,只為了給申老頭找點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絕口不提嫁妝的事,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相信申家任何人都不敢把嫁妝的事擺在明面上。
還必須認下近四萬塊錢的賬,畢竟孰輕孰重誰都清楚。
至於之前給申寧的錢,誰知道?誰見過?誰證明?
燕連雲心情很好的回到醫院,至於申老頭說去招待所找他的事,他說了不算。
其實他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時間裡,四人是如何相處的。
至少在燕婧雪看來是在煎熬著,因為被親大哥毫不客氣的質問來的目的。
被三個人盯著,燕婧雪索性來了乾脆的,把真實目的全給撂了。
當時燕徊的表情,那個嫌棄,差點讓燕婧雪當場暴走,可為了以後生生忍下,以至於還是被親爸看出了眉目。
燕連雲看出也當眼瞎了,有啥問題他只想私下單獨問,省得矛盾沒解開不說還火上澆油。
“小黎,當了知青有啥感受嗎?”
突然被點名的魏黎只短暫的愣了一下,就趕緊笑著回應。
“燕叔,我只感受到了農民的辛苦和我的廢物。”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丫頭覺悟挺高啊。”
“可不,我是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深刻認知後都沒找到任何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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